灵力分布图发布后的第十五天，有人把它撕了。
那张纸原本贴在核心区域边缘的一块旧石台上，表面画着一幅简略的分布图，标注了各方势力在旧通道系统中的对接点位置和灵力流向的方向。
林清欢走到旧石台前时，看到石台表面只剩下半张纸，边缘留有撕裂的痕迹。
云萝站在几步外：“今天早上发现的。撕纸的人没有留下任何标识，也没有在旧石台表面留下新的标记。”
“撕纸的人不一定是在表达立场，也可能是在确认灵力分布图的存在和影响力。把它撕下来，等一段时间，就能确认会不会有其他势力发起新的整合。”
到了第四天，确实有人来了。
来的人穿着旧石殿特有的深色长袍，是核心区域一处旧势力的首领。
他独自站在旧石台前，手里没有拿武器，灵力波动平稳，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身份不会因为灵力波动过大而被误解为战斗前的准备。
林清欢走到旧石台前时，那人已经在那里站了一段时间，没有离开，也没有触碰旧石台表面的东西。
他在她走到近前时开口：“你在那幅图上标注的对接点，确实涵盖了神界旧通道系统的全部走向。但有一点你没有在图里标出来。”
“哪一点？”
“灵力分布图只标注了旧通道系统在神界的走向，没有标注它越过的边界。如果旧通道系统继续延伸，它在越过限制的位置会形成一个平衡节点。那处节点不在神界现有的任何记录中。”
“灵力分布图不会标注限制之外的位置。”
“你是唯一一个同时走过七界、灵界和神界旧通道系统全部段落的旧通道系统管理者。旧通道系统的完整走向和标记系统的分布范围，也已经在你绘制的灵力分布图上完成了确认。只要你愿意，神界的旧通道系统可以在你继续推进的过程中继续保持运转。”
林清欢站在旧石台前：“神界的旧通道系统已经完成了整合。我不需要别人的许可或支持来确保它继续运转。灵力分布图已经标注了旧通道系统的完整走向，对接点也已经完成了接入和状态确认，旧通道系统的灵力走向以稳定的频率流过神界的核心区域。”
那人没有反驳。
他沿着来路方向走回旧石殿方向，没有回头。
林清欢站在旧石台前，元婴持续运转着，灵力流速稳定。
这张灵力分布图发布之后，撕纸的人和他背后的势力都已经来过旧石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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