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合拢的最后一段，比之前任何一刻都慢。
林清欢站在老树旁，看到那道缝隙的边缘正在逐段收窄，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把裂开的地面重新缝合在一起。
天道的轮廓已经退到了裂缝深处，但它那双眼睛还停留在她面前的高度，没有消失，像是在确认她是否会在裂缝合拢的最后一刻后退。
她没有后退。
裂缝彻底合拢的瞬间，地面恢复了平整，像是从来没有裂开过一样。
旧石台边缘的细沙重新覆盖了原有的痕迹，连那些被灵力压碎的碎石也恢复了原状。
天道的目光在她面前停留了片刻，那双眼睛的颜色在合拢的最后一刻变得更暗了一些，像是在确认她确实没有后退，然后消失在重新闭合的地面下方。
风声在她周围重新流动，边缘区域的灵力走向也恢复了正常的流向。
林清欢站着，元婴持续运转着，灵力流速稳定。
云萝从边缘区域方向走来，在她旁边站定：“裂缝已经合拢了，但天道的灵力走向还没有完全撤回。它在你面前停留的那段时间，像是在重新确认你的灵力走向是否真的与它同步。它确认了你的灵力频率和旧通道系统灵力走向一致之后，才彻底退出了这片区域。”
“天道的灵力走向确实在裂缝合拢前与你同步。但它不是主动退出的，是在确认了你确实不会因为它的退却而改变方向之后，才选择从你面前的路径退回到更高的层面。”
林清欢沿着偏转层的方向走了一段，在原本裂缝所在的位置停下。
她蹲下来，手背贴了一下地表温度，比周围的沙土略低：“天道的灵力走向正在从边缘区域回缩，方向朝上，像是正在向更高层次的世界回收残余的能量。它没有完全撤出边缘区域的灵力循环体系，只是把对抗阶段暂时收束了，以确认她后续的推进方向是否符合它的预设轨迹。”
赵灵儿的声音从通道方向传来：“神界边缘的灵力走向正在缓慢回缩，核心区域的旧石台表面微光也在同步减弱，像是天道在短暂交锋后正在主动压缩自身的灵力范围，把边缘区域的灵力控制权逐步移交到旧通道系统的走向中。”
林清欢站起来，沿着老树的枝干方向看过去，暮色已经开始蔓延。
天道已经和她交过手了，它确认了她的灵力走向与它的灵力走向确实能够形成同步，也确认了她不会因为它的退却而改变方向。
天道的灵力走向正在向更高层次的世界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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