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段灵力路径确认后的第二天下午，林清欢在边缘区域靠近仙宗方向的那段旧通道入口处找到了柳如烟。
她正蹲在旧通道入口边缘，指尖沿着灵力分布图上标注的走向划过，确认完灵力走向与旧通道系统灵力走向的对应关系后站起来，侧过头：“你来了。”
“第四段灵力路径已经走完了，现在走第五段。”
柳如烟没有多问，沿着旧通道入口方向走了一段，在灵力分布图上标注的位置停下。
她没有坐下，也没有靠墙站着，只是站定，像是在等一个已经知道会在某个时间点抵达的确认。
“我刚到仙帝宫的时候，你在旧石台边缘核对过一组灵力走向数据。核对完后，你站了一会儿才走。”林清欢在她旁边站定，“我当时以为你在等数据验证结果。”
“我确实在等数据验证结果，但它验证完之后，我没有立刻离开。我当时在想，如果核对的数据确认那段旧通道系统的灵力走向确实偏移了，你会不会沿着那条偏移的方向继续往下走，而不是停下来确认数据的准确性。”
柳如烟的声音不高，像是陈述一件已经发生过的、已经被确认过的事实：“你在仙宗边缘确认那段灵力被抽走的痕迹时，我在远处看着你蹲下来用手背贴地表的样子。你贴完地表温度后，没有立刻站起来，你的指尖沿着灵力走向的偏移方向划了一道线，像是已经提前确认了灵力偏移的方向，不打算因为灵力被抽走的痕迹而改变原有的推进路线。”
林清欢侧过头：“当时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你沿着那道灵力走向的偏移方向继续往下走，你会不会在旧通道系统的末端停下来。
你走得太稳了，每一步都像提前确认过路线的方向。
我核对过你走过的每一段灵力路径的数据，发现你的灵力循环在每段灵力路径上都保持着相同的频率和方向，在接近灵力偏移的位置时不会因为路径的变化而提前调整步伐，只是在到达灵力偏移的位置时才以调整后的灵力频率完成穿越。
灵力循环在通过灵力分布图上对应的灵力分支时，出现了一阵平稳而持续的运行反馈。
灵力在通过灵力分支时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像是灵力分支在灵力循环中完成了确认，在灵力循环中以正常的流速持续运行，不需要额外的感知来确认灵力分支的状态。
柳如烟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灵力路径确认完了吗？”
“确认完了。灵力循环在灵力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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