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
林清欢没有再走完整的回路,也没有触碰汇聚点下方的平台。
她留在矮屋附近,上午练剑,下午坐在门槛上,卷轴摊开放在膝盖上,有时看一眼,有时不看。
铁戒持续亮着,保持着与前几天完全相同的状态,不增强也不减弱,像一盏被设定好后就忘了关掉的灯。
第三天傍晚,星瑶抱着竖琴经过她门口,在门槛边站了一下。“还在亮着吗?”
“一直亮着。”林清欢说。
“那它可能不是在等待激活,”星瑶说,“它的任务可能已经完成了。你走完了回路,找到了所有节点,记录了所有位置。它不需要再触发什么了。它只是在告诉你,这条路你已经走完了,可以停下来了。”
林清欢靠着门框,她想了想,觉得星瑶说的可能是对的。
铁戒也许不是一把尚未打开的锁,而是一盏已经走到尽头的灯。
它在提醒她该停下来,该翻开卷轴看看上面已经有什么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指上的铁戒,微光依然稳定,像是已经完成了它被赋予的使命,正在以持续待机的状态,等着她确认自己已经走到了终点。
“你说得对。”她说,“可能已经完成了。”
星瑶没有再说什么,抱着竖琴沿着紫树林边缘走回自己住的方向。
林清欢坐在门槛上,风穿过紫树林的树冠,带来一阵持续的沙沙声,像是整个无归谷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缓慢地呼吸着。
夜色逐渐变深,她没有回屋,在门槛上坐着,让铁戒的光线留在视线中,在它最后的余温里确认自己已经站到了正确的位置上。
铁戒的微光在当天深夜彻底熄灭了。
林清欢是第二天早上才发现的。
她醒来时习惯性地转了一下手指上的铁戒,戒面冰凉,光线已经消失了。
她把它摘下来放在掌心里,迎着窗外漏进来的天光看了一会儿,表面恢复了普通的铁灰色。
她把它重新戴回手上,没有感到任何异样。
她坐在门槛上吃完早饭,站起来,沿着紫树林边缘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等了一会儿。
没有震动,没有重新亮起的迹象。
她转身走回屋里,把卷轴从桌上拿起来,最后一次展开,把那道完整的回路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她合上卷轴,收进包袱里。
上午她沿着回路走了一圈,从圆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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