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知抬起头向周围看去,人们在注意到她的目光后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
有一种上课害怕被老师点名的紧迫感,气氛僵硬的同时又有些欢乐。
最后,花不知的目光停留在严司身上。
严司察觉到国师一直注意着自己,眼皮狂跳。
“国师大人,是有什么任务要派给我吗?”
花不知轻轻摇头,“不是,只是觉得你变了不少。”
往日的轻狂在花不知面前如雪一样化开,只留下一片被雪水滋润过的坚实土地。
严司从半个月前的轻狂少年一下变成了现在的实干派,面容上甚至长出些许精干的胡须。
修士的面容同样受他们的心理影响,只要打心底里觉得自己还是个小孩,那一些修士的身体还真会停止生长。
倘若经历了过多的沧桑,年幼的修士也会长得五大三粗。好在修士的面容也会随着生活更改,大起大落都是正常。
严司谦逊的拱手道:“这一切多谢国师栽培。”
花不知点头,“以后跟你爹说说,就说以我的名义,让他用自己的身份给你谋个参事。”
严司低着头,“拜谢国师!”
严司作为雨翻国少有的六位元婴之一,平常不服管教,严松害怕他惹出事来,所以没让他做官,只让他在家里当个花花公子,办一些杂活。
有了国师这句话,说明国师已经认可了他的能力。认为他也算勤勤恳恳,可以步入官场了。
这一句话可比自家老爹千百句还有用,没这句话,自己老爹任人为亲。有这句话,自己老爹心里起码还有些底气。
花不知活动活动肩膀,搬了把椅子坐下,招呼着别人和她一起坐。
“好啦,不用僵着了,咱们坐着聊聊天。这也快到国都了,你们就讲讲你们的曾经让我听听吧。”
………………
晴日初升,一只钢铁海螺突兀的出现在城墙边上。
范理、吕蓉、严松连忙赶来迎接。
花不知和众人有说有笑的从螃蟹口中走出来,就像是赶大集一样闲适。
吕蓉笑道:“本想准备一场接风宴招待国师,但范执士说国师不让浪费,所以也就没办。但天底下哪有出了远门不迎接的道理,若是国师赏脸,就和我们一起吃顿家宴吧。”
花不知也笑着说道:“盛情难却,当然不忍拒绝。这些工匠和我的信徒们都已经安排完毕,正好让他们也去城里大吃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