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阶上品,名副其实。”
他把刀插回鞘中,搁在石桌上。
陈默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本三年前从临江府黑市上淘来的换日诀抄本,已经翻得起了毛边。
“这个我抄完了,原本给你。
练了之后疼是真疼,但骗人也是真好骗。
我在黑市上被人用灵气探过三次,三次都没探出我的底细。”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你之前让我查的那个孟庸,他在牢里又供了几个人。
其中一个姓卫的,是卫九的侄子,管衡州河运的账目,现在跑了。
通缉令已经贴到南平江码头了。”
苏长庚点了点头。
他转身从书桌上拿起一本新装订的册子递给陈默。
“你上回托苟胖子弄来的控鹤手和石肤术我都练成了,没什么门槛。
这本是我用塑微诀推演过的融合路线图,你有空可以试试。
不用急,每试一次记录反应。”
陈默接过册子翻了翻,收进怀里。
多来米从窗台上跳下来,落在石桌上,蹲在斩墨刀旁边。
它对这把黑刀好奇得不行,先用胡子碰了碰刀鞘,又用前爪轻轻拍了一下刀柄末端的铆钉。
铆钉纹丝不动,它转头传念:
“老爷,这刀要是用来切花生,是不是一切一个准?”
“你敢拿它切花生,我就把你切了。”
陈默伸手把刀从它爪子底下挪开。
多来米两撇胡子一翘,正要反驳,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来的是对门的孙寡妇,端着一个粗陶大碗,碗里热气腾腾,是刚出锅的饺子。
“裴公子,今儿人日,我多包了些饺子,给你和你的朋友们尝尝。
你们读书人过年也不兴热闹,冷冷清清的怎么行。”
苏长庚双手接过,道了声谢。
孙寡妇走后,多来米立刻窜上石桌,鼻子凑近碗边闻了闻,传念的声音都酥了:
“白菜猪肉的。”
陈默拿了一个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点头。
玄枥从马厩里伸出脖子,借着命契传念过来,声音慢悠悠的:
“有我的份吗。”
多来米叼了一个饺子跳上马厩栏杆,搁在它草料槽边上。
玄枥低头用嘴唇把饺子卷进嘴里,嚼了三下,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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