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青州风云(第1页)

“动手?”

周铁苦笑了一声,

“在青州,武夫跟练气士动手叫滋事。

法修只要报官,不管谁先动的手,武夫先挨板子。

再说了,他那手控风术已经小成,我还没冲到他面前就被风吹翻了。”

他摊开左手,掌心有一道新蹭的血痕,是刚才被风推倒时在地上擦的。

凌瀚沉默了一息,然后从怀里掏出伤药,拔开塞子往周铁掌心里倒了点药粉。周铁嘶了一声。

“你也是武夫。”

他忽然盯着凌瀚的手看

——那是常年握刀的手,虎口的茧子位置不对,不是抡锤的,是握兵器的。

“你从外地来?听口音不像青州人。”

“衡州过来的。”

凌瀚把伤药塞回怀里,“做点小买卖。”

周铁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把铁锤扛回肩上,站起来说:

“在青州,武夫少说闲事,少管别人的忙。

这地方炼气士才是天,剑修是地,武夫是泥。

管多了,踩你的人就多了。”

说完扛着锤子走了。

凌瀚蹲在路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官道尽头,多来米从他的褡裢里探出头,借着命契传念的声音压得极低:

“他说的和老爷给的情报一模一样。

这地方真的烂透了。”

凌瀚站起来翻身上马,缰绳一抖,继续往青州城方向去了。

他这次没有回头。

凌瀚牵着马走进青州城的时候,天已擦黑。

城墙是青石砌的,城门洞比衡州城略窄,但门楣上刻的不是寻常的瑞兽纹;

而是一道符文

——塑微诀透过分灵与本体之间的意识共享远远扫了一下,是探测灵气的禁制。

进城的每一个人,只要身上带着灵气波动,这道符文就会在城门口的执勤修士腰间的玉牌上显出一道亮痕。

凌瀚身上没有灵气,只有涤心境巅峰的武夫气血。

他走过城门洞时,执勤修士连眼皮都没抬。

但多来米缩在他褡裢里,枯寂隐命术压得一丝妖气不漏,连那道符文都没能探出来。

青州城和衡州城是两座完全不同的城。

衡州是水陆码头,街面上飘的是鱼腥味和米酒香,挑担的货郎和佩刀的捕快挤在同一条石板路上。

青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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