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门万灵本源萃取,走得是另一条路子——不是缔结契约,是直接剥离。
同衍创法是创造功法,衍纯祖血是提纯血脉,而万灵本源萃取是掠夺法则。
不是推演,不是改良,是把别人的道则直接剥离下来炼成自己的东西。
生灵的本源可以剥离,上古血脉可以剥离,神魂印记和过往记忆可以剥离;
连散逸在天地间那些未经炼化的混沌灵气都能剥离。
剥离之后提炼成最精纯的无上道则融入自身,道法根基一层一层往上叠加,没有上限。
但代价呢?
面板上没有写代价。
苏长庚用塑微诀反复扫了三遍,秘术运转的逻辑在识海里铺展开来
——剥离的前提是对象必须处于无法反抗的状态,或者自愿献出,或者已经死亡。
强行剥离一个活着的、反抗中的生灵,失败率极高,反噬也极重。
这是一门不能随便用的秘术,一旦用了,就是因果。
他收回念头,睁开眼。
多来米趴在砚台边上,两只前爪抱着半块花生酥,黑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它跟苏长庚最久,感知也最敏锐,刚才那道暗金色叶脉亮起的瞬间;
它浑身的毛都竖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血脉深处的虚日鼠本源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像是有人在极远的地方喊了它一声,又像是没喊。
“老爷。”
它传念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连它自己都说不清的警觉,
“你刚才识海里那个东西,是什么?”
苏长庚没有直接回答。他伸手弹了一下多来米的耳朵,说:
“去把玄枥和翳宸叫进来。”
多来米放下花生酥,跳下书桌窜到院里。
片刻之后,它蹲在玄枥头顶上回来了,翳宸从燕巢里飞下来落在书桌边沿;
歪头看着苏长庚。
苏长庚扫过它们三个
——虚日鼠、星日马、危月燕,每一个体内都沉睡着二十八星宿的祖血,每一份祖血都是最精纯的本源。
而他现在有了一门秘术,能把这些本源从血脉深处剥离出来,提炼成道则融入自身。
但他不打算这么做。
枯荣反生术是保命的底,万灵命契是结缘的桥,这一门是掠夺的手。
手可以伸出去,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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