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庚蹲下来,伸手按在它额头上。
塑微诀扫过它全身
——皮毛底下是厚得不像话的筋膜层,金行灵气在筋膜之间自行流转;
将每一寸皮肉都淬炼得如同老铜。
这对牛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天赋神通。
金行灵气在角根凝聚成天然的锋锐阵纹,修为每涨一层;
牛角就硬一分。
它的血脉源头不是什么上古大妖,就是最普通的金毛水牛;
但它在启蛰境就自己悟出了用角尖攻击灵气薄弱处的方法,悟性在精怪里万中无一。
衍纯祖血顺着苏长庚的指尖渡进去,没有提纯
——它的血脉本身就是纯粹的,不需要剥离杂血,只需要把金行天赋的瓶颈打开一道口子。
牛角上的鎏金色纹路在晨光里骤然亮了一瞬,金行灵气在角根重新凝聚,把原本散乱的锋锐阵纹理顺了一层。
“以后你就叫牛望金。”
苏长庚收回手指,站起来。
金毛水牛抬起头,深棕色的眼珠里映着苏长庚的少年面孔。
它没有站起来,而是把鼻尖往苏长庚掌心里拱了一下
——和当初安寻在他膝盖上拱掌心的动作一模一样。
多来米从苏长庚肩上跳下来落在牛望金宽阔的脊背上。
蹲在它鬃毛最厚的位置,传念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得意:
“老牛,以后你归我罩了。”
牛望金打了个低沉的响鼻,从地上缓缓站起来,抖了抖鬃毛上沾的碎石屑;
然后转过身朝王铁栓走过去。
王铁栓下意识握紧了铁锤。
牛望金在他面前停住,低头看了看他那道还在流血的小腿。
然后扭头用鼻尖把自己那瓶伤药往他脚边拱了拱。
王铁栓愣了一下,弯腰捡起伤药,看了看牛望金,又看了看苏长庚:
“这牛
——不是,这牛哥,不打我了?”
牛望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转身走回苏长庚身边;
四蹄稳稳撑在碎石地上,尾巴缓缓扫了一下。
那姿态和玄枥站在马厩里甩尾巴一模一样
——事情过了,不记仇。
当晚,苏长庚带着牛望金回了青峰山顶。
多来米在院子里上蹿下跳,把每块石头都重新标记了一遍。
玄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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