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体。”
凌瀚在苏长庚对面的青石上坐下,
“青崖坪不够用了。
三百多号人挤在几十间木屋里,演武场站不下,新来的武夫只能先挤在柴房里睡觉。
更重要的是青崖坪是野地,没有山门,没有防御工事,观政司的人真来了我们只能用人墙堵。
我们得找一个有山门的地方,一个真正能立宗门的地方。”
苏长庚没有接话,等他说下去。
凌瀚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是郭老头用炭笔画的松崖府周边地形图;
上面密密麻麻标了十几座山头。
他粗大的手指点在其中一处山谷交汇的位置:
“武台山。
离青崖坪三十里,北面靠断崖,东西两侧是峭壁,正面只有一条山道能上来。
山腰有一片平地,够建演武场和武徒舍。
最重要的是
——这里以前是个宗门旧址。”
“什么宗门?”
“不知道。
郭老头说他年轻时在松崖府做猎户,这座山上有个姓程的小武馆,三代单传;
后来传到孙子那辈没人了,就荒废了。
观政司没收走,宗门看不上,散修嫌灵气不够纯,荒了快六十年了。
山腰还留着当年武馆的基址,几面墙是倒的,但地基和山门还在。”
苏长庚把地图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
武台山的地形确实比青崖坪好太多,三面天然屏障,只需守住正面山道就是一座易守难攻的堡垒。
山腰海拔适中,灵气虽然中等偏下,但对武夫来说已经足够。
而且最重要的是有山门
——有山门就意味着有根基,有根基才能建起真正的防御禁制。
“动手。”
苏长庚把地图折好递还给凌瀚,
“三百多号人,够用了。”
消息传回青崖坪的时候,整个镇武台都沸腾了。
郭老头拄着拐杖站在旗杆下面,浑浊的老眼里泛着光。
他在青州城外的山林里活了快七十年,从来不敢想武夫能有一座自己的山门。
现在有了。
他亲手把那面写着“镇武”的粗布旗从旗杆上降下来,折好,抱在怀里。
山风迎面吹过来,他花白的胡子在风里抖,嘴角却是翘的。
大搬迁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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