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玄枥蓄锋(第1页)

苏长庚还没开口,多来米从树枝上跳下来落在玄枥耳朵上蹲着,尾巴翘得老高:

“包在我身上。

你哪天想突破了跟我说一声,我把方圆十里的月华全给你拽过来。”

玄枥打了个低沉的响鼻,算是谢了。

苏长庚看着这一鼠一马,忽然想起裴叙有次次传信时提了一嘴:

翳宸在衡州槐树巷也没闲着,天天蹲在燕巢边上吞吐月华;

危月燕的血脉已经稳固了不少,修为从启蛰境中期悄无声息地爬到了启蛰境巅峰。

裴叙在书房里翻书的时候,偶尔能感觉到窗外燕巢方向传来一阵极细微的血脉波动;

抬头就看见翳宸歪着头蹲在巢沿上,尾羽末梢的青蓝色光泽一闪一闪的。

他借着命契给裴叙传了一道念头,让他留意翳宸的状态。

裴叙回得很快,说翳宸好得很,就是最近老往巷口那棵老槐树上飞;

和上面一窝新来的画眉较上了劲,每天早晨都要跟人家对唱半个时辰。

苏长庚笑了一声,把丹火心传翻到下一页。

董天行那边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动静。

安寻还是每天趴在枣树下面打盹,面前那排土包已经排到了第十七个

——这次埋的是杨简练拳时打飞的一颗石子,被安寻叼回来仔细盖好。

杨简的武诀皮腑篇已经练到了第七层,再有半个月就能圆满。

董天行每天巡街回来就蹲在枣树下面给安寻梳毛,顺便盯着杨简练拳。

前些天沈青荷在巷口碰见他,递了双新鞋,鞋面上绣的竹叶这次没歪

——安寻在旁边蹲着,借着命契传了道念头给董天行,说这次的竹叶一针都没歪,她肯定练了好久。

至于沈青荷的事,董天行没再提过。本体也不再问。

有些事说清楚了就是清楚了,再问反倒多余。

安寻偶尔在传念里提一句“巷尾月季又开了”,董天行也只是嗯一声,然后继续给安寻梳毛。

京城那边,陈默来信说最近在查一桩旧案,涉及一个从衡州流窜过来的散修;

修为不高但手上有好几条人命。

他带着两个刑科捕快追了半个月,最后在京城西郊一处废弃窑场把人堵住了。

那人想跑,被他一刀鞘敲断了腿骨,现在关在总衙大牢里等审。

信末尾照例只有两个字:“无事。”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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