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庚把目光从演武场上收回来,对凌瀚说覃松我看了,底子确实扎实;
编进戍卫队没问题,让孙铁柱先带他跑几趟外勤看看。
另外明霄剑宗的剑典就在下个月,段云崆既然发了请帖,我们不去就是失礼。
你去挑几个人
——周铁算一个,杨罡风算一个,覃松既然编进了戍卫队也算一个;
再从百户武长里挑两个修为靠前的。
不用太多,但站出去的人每一个都得能打。
凌瀚提起笔,在册子上画了个圈,抬眼看向苏长庚:
“剑典上的死规矩,你摸透了吗?”
苏长庚掸了掸袖口,漫不经心:
“没摸透。
但明霄剑宗既然递了帖子请我们来,总不至于在剑典上耍阴招。”
他顿了顿,嘴角微扬:
“段云崆真想探底,顶多派几个弟子上台切磋,点到即止罢了。”
凌瀚抓起茶壶猛灌了一口,抹了把嘴:
“行。
到时候你负责动手,我负责看戏。”
苏长庚抱拳,似笑非笑:
“你是台主,只管坐着喝酒压阵,这就够了。”
多来米纵身一跃,从苏长庚肩头跳下,稳稳落在凌瀚头顶,尾巴得意地甩得老高。
它用传音在凌瀚脑海里嚷嚷:
“瀚爷,你可得小心点。
万一喝高了,在人家剑典上打起呼噜,咱镇武门的名声可就毁了;
以后别人不叫你‘凡躯镇山’,得改口叫‘台主嗜酒’了。”
凌瀚伸手,一把将它从头上拎下来,随手搁在旁边的石阶上。
他嘴角带笑,安抚道:
“放心。
我就算喝多了,也是坐着睡,绝不打呼噜。”
苏长庚回到青峰山顶之后,借着命契给陈默传了一道念头
——明霄剑宗的事需要给段云崆备份像样的贺礼,剑宗门面重,得送剑。
他不打算在青州本地打,明霄剑宗的眼线遍布青州各府;
找谁打剑都逃不过段云崆的耳目,不如在京城打一柄带回来。
陈默收到念头之后只回了两个字:
“几品。”
苏长庚想了想,说不用太高,三品足够,料用好的。
陈默没再回,这是老规矩
——不回就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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