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瀚把裂了纹的茶碗推到一边站起来说:
“老规矩,你在后面推,我在前面顶。”
苏长庚把口供合上递给陈默说:
“先审周元甫,把卫家和韩肃的线挖出来。
地底那东西先别动,等弄清楚段云崆手里那柄镇岳到底淬到了什么程度再说。”
周元甫被押回京城之后,陈默在暗衙密室里又审了他两次。
第一次审出了卫家的暗线
当年卫九在青州河运上铺的暗桩不止一个,周元甫只是其中一个接头人;
负责在观政司内部替卫家疏通灵脉调拨的关节。
卫家倒台之后这条暗线断了,但周元甫手里捏着封煞符的配额,很快又搭上了段云崆。
第二次审讯挖得更深一层
段云崆买封煞符不止是为了淬那柄镇岳,明霄剑宗后山剑冢里还封着另外两柄老剑;
都是历代宗主用煞气淬过的,每隔几年就得用封煞符重新压一遍剑胎里的煞气反噬。
段云崆从观政司正常渠道拿不到足够的符,只能找周元甫买私货。
陈默把第二次审讯的口供整理成卷,一封递到秦啸案头,一封借着命契同步给了苏长庚。
苏长庚在青峰山顶看完口供,下山找了凌瀚。
两人在刑律堂里对着青州宗门分布图比划了半天
——明霄剑宗后山剑冢里封着三柄煞剑,其中那柄镇岳是初代宗主的佩剑;
品级最高,煞气最重。
段云崆在剑典上从头到尾没出过剑,不是他不想出;
是他那柄镇岳的煞气反噬已经到了不敢轻易出鞘的地步。
“三柄煞剑,加上地底那个还在翻身的东西。”
凌瀚把手指点在明霄山的位置上,
“段云崆这笔账,迟早要跟他算。
但他现在还是明霄剑宗的宗主,观政司那边还有个韩肃没浮出来;
咱们手里只有周元甫的口供,动不了他。”
苏长庚摇了摇头说:
“不急,段云崆现在比我们更急。
周元甫被抓,封煞符的来源断了,他后山那三柄煞剑的煞气反噬只会越来越严重。
他要么另找渠道弄符,要么就只能冒险减少淬剑的次数。
不管选哪条路,都会露出破绽。
陈默在暗衙盯着京城那边,我们在青州盯着明霄剑宗。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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