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余奸待捕(第1页)

牛望金趴在老松树下面,下巴搁在树根上,嘴角挂着一丝还没舔干净的红薯渣。

刘厨子蹲在它旁边,拿围裙给它擦角上那道裂痕,擦一下念叨一句说:

“这角可是咱们镇武门的镇山之宝,赶明儿让苏先生配个药膏子涂一涂。”

牛望金眯着眼让他擦,喉咙里偶尔咕噜一声,不知是嫌他啰嗦还是在应他。

多来米趴在牛望金肚皮上,四仰八叉,尾巴从牛肚子上耷拉下来。

尾尖那团星芒暗得只剩一丝。

它面前搁着刘厨子专门给它烤的一小碟花生,烤得焦黄。

它啃了半颗就歪头睡着了,胡须上还沾着花生皮。

苏长庚靠在老松树干上,右手的袖子从手腕焦到肘弯,手指已经不抖了;

但指节上被符火烧出的红痕还没褪。

他把古方摊在膝盖上看了最后一遍,折好塞进怀里。

“韩肃最后说什么了。”

凌瀚蹲在牛望金旁边,把斧子横在膝上。

“他说那印信在他手里十几年,除了盖章什么用都没有。”

陈默站在老松树另一侧,斩墨刀靠在树干上,

“最后能替封煞阵多扛一下,也算没白拿那方铜疙瘩。”

陆征坐在洞口碎石堆上,佩刀横在膝头,忽然开口。

“他要是早点把古方拿出来,也不用把自己埋在里头。”

“他早点拿不出来。”

苏长庚把焦了的袖口往上又卷了一道,

“古方要武夫引符,他一个练气士,拿了古方也用不了。

他把古方藏在身上,等的就是一个撼灵境以上的武夫

——他等了十几年,等到牛望金趴在坑边,才知道镇武门的人到了。”

凌瀚把斧子往地上一顿。

“说到底,他还是信不过我们。

剑典之后他要是直接来找——”

“他不会来的。”陈默打断他,

“他是观政司主事,我们是镇武门。

他主动来找我们,就等于承认封煞符的窟窿是他捅的。”

苏长庚从怀里掏出那张古方,摊在膝上。

纸页边缘已经脆了,折叠处透出深深的褐色,韩肃留下的血迹和焦痕在日光下看得更清楚

——指印、掌纹、还有一处被符火烧穿的边角。

他把古方翻过来,背面还有几行字,字迹和正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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