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嚼着干饼,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凌瀚大步跨进来,身后跟着多来米
——这回它没缩成老鼠大小,而是恢复了半人高的本相;
银灰色皮毛在暮色里淌着淡淡的星辉,尾巴翘得老高。
凌瀚往铺边一坐,开门见山:
“念安,你师父让我带话。
武诀血河篇最后一层先别急着冲,先把气血运转的均匀度提上来。
杨简,你师父说你在青溪县把化凡诀和武诀皮腑篇打磨得够扎实了。
从明儿起,跟执武卫一块儿练攻防对练。
有不懂的,直接问武长。”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你们苏师叔明天亲自下场,给你们拆拳架。”
多来米从凌瀚身后探出脑袋,借命契传给苏长庚:
“老爷,这两小子看着比周铁年轻时还愣,一个攥着刀;
一个攥着饼,眼珠子都不带转的。”
彼时苏长庚正在青峰山顶,收到传念,只回了一句:
“让他俩今晚早睡,明儿演武场上,别腿软。”
———
翌日清晨,演武场上的试力石还蒙着一层晨露。
赵念安和杨简换上执武卫统一的武袍,站在场边。
周铁扛着锤子,挨个给他俩指人
——那是孙铁柱,戍卫队队长;
那是覃松,巡逻队的;
那几个蹲石阶上啃烧饼的,是百户武长。
介绍完,锤子往地上一顿:
“你们师叔来了。”
苏长庚自山道走下,素净道衣被晨风微微掀起。
他在场中站定,对赵念安和杨简招了招手:
“你俩的底子,你们师父都跟我提过。
化凡诀和武诀的底子够厚,但缺的是实战
——不是跟自家师父喂招那种有板有眼的套路,是跟不同路子、不同打法的人真刀真枪地碰。”
苏长庚指了指场上已开始晨练的执武卫:“镇武门不缺武夫。
从今日起,你俩编进执武卫,吃住跟他们一处。
别想着自己是客卿的师侄就特殊
——在这儿,拳头硬的是师兄。”
赵念安和杨简同时抱拳:“是。
师叔。”
“杨简,你师父传你的裂山拳刚猛路子。
但你在青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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