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这字越写越小了。
写心得又不是写账本,不用省纸。”
“不是省纸,是省墨。
上次下山忘了买,砚台里这点墨得用到月底。”
多来米跳下他肩头,落在书桌一角。
把尾巴盘在爪子上,不说话了。
写到入夜,他把阵骨淬体的阵纹入骨路线和丹火淬炼的引火过心脉路径做了一一对比。
找出两者在肉身承受极限上的共通点
——丹火过心脉时心脉壁承受的是高温灼烧,阵纹入骨时骨骼承受的是灵气冲击。
两种伤害的本质都是外来的能量在体内走一条原本不通的路。
而剑武双修里正好有专门讲如何在肉身内部开辟新路径的法门——
楚剑霜在手记里管这叫“开脉”,不是武夫通衢境那种关窍贯通。
而是在已有的经脉之外用剑气和灵力硬生生开辟出新的运转通道。
苏长庚在纸上把“开脉”两个字圈出来,在旁边画了两道引线。
一道指向丹火入体的心脉路径,一道指向阵纹入骨的骨骼路径。
这两条路如果能用开脉的法子提前拓宽,丹火和阵纹的承受门槛就能同时降低。
他搁下笔,靠在椅背上。
这口气一松,才发现肩膀绷了一整天,脖子也有点发僵。
他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肩膀,推开窗户。
月光正从老松树的枝桠间漏下来,崖下的云海安静地翻涌着。
牛望金卧在院墙边反刍,玄枥站在马厩里闭着眼,呼吸悠长。
多来米蜷在他椅子里已经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他下了趟山。
凌瀚正在演武场边上跟程百户说杨简和赵念安的对练安排。
看见苏长庚走过来,把手里啃了一半的烧饼往嘴里一塞。
“你来得正好。
老马昨天试了弧线拳风,说比直线费劲,但更贴近落雁峰快剑的实际出招。
他俩今天卯时就站完桩了,正等着挨揍。”
“先让他们多挨几顿弧线拳,习惯了再说。
我有个新想法——
你待会儿帮我把周铁叫来,让他用锤子模拟重剑全力劈斩。
我要测一测阵骨淬体和丹火淬炼叠加之后的肉身强度。”
凌瀚把剩下半块烧饼咽下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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