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州到衡州,快马加鞭也要十来天。
周铁和覃松带队走在官道上。
杨简把棹刀用粗布裹好绑在背上,赵念安把长刀挂在腰间。
玄枥留在青峰山养蹄伤,两人骑的都是镇武门马厩里最好的快马。
杨简一路上没怎么说话,把棹刀横在膝头,手指在刀柄上一遍一遍比划撞击角度。
赵念安催马走在他旁边,腰间长刀晃悠悠的。
“师兄,你紧张?”
“不是紧张。
我在想,擂台上不能用灵气和雷诀,棹刀刀柄的撞击角度就得调整
——以前有灵气加持,撞击之后可以接雷法补刀,现在只能用纯气血;
撞击之后必须立刻接刀头封路,中间不能有间隙。”
杨简把刀柄换到另一条腿上。
开口向赵念安问道:
“你看过大会规则了没有?
荒滩初赛是同境界百人混战,一炷香之内站稳滩内不被淘汰。
百人混战不是一对一,你长刀的优势是出刀距离,但侧面和背后全是人。”
赵念安回应道:
“所以我打算第一阶段多听少打
——用步法感知地面震动来判断周围走位,跟野狼谷打狼群一样。
不主动出刀,谁靠近我就一刀劈出去。”
说完。
赵念安把长刀握了握。
覃松骑马回头,提起这荒滩初筛的法子:
“关键是站稳,别逞能。
能站稳的人未必打得最凶,但肯定挨打最少。”
他回忆起当年在巡逻队练拳风时,苏先生曾说过:
“不挨打比打人更省力。”
周铁扛着锤子,接话道:
“这次代表镇武门,中层台不限年龄。
那些老牌武夫活了大半辈子,打不过也不丢人。
可要是第一轮就被打下滩,回去就别想从我手里领新锤子了。”
杨简摆摆手:
“不会的,我的棹刀不会让人打到滩外去。”
赵念安也附和:
“不会,我的长刀绝不会偏半分。”
——
官道两旁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越靠近衡州,路上碰见的武夫就越多。
有骑马的、骑驴的、步行的。
有的穿着宗门统一的武袍,有的散修只裹了件旧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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