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庚将神识沉入识海,把古树散发出的木属灵气一丝一丝往世界树苗的方向牵引。
水柔法则的萌芽在木属灵气的浸润下微微颤动。
水生木,水柔之力开始往木生法则的方向转化。
古树的根系在他脚下极深的地底缓缓移动。
将积蓄了不知多少年的木属灵气源源不断地往他身下输送。
世界树苗旁边,一根全新的枝干正在缓缓冒出。
这根枝干通体泛着极淡的翠绿色光泽,比水柔法则刚萌芽时更细更短。
顶端嵌着一枚几乎看不清的小点;
在古树灵气的滋养下慢慢舒展。
他在古树下坐了不知多久,直到那根翠绿枝干的第一枚嫩叶完全舒展。
进度条稳稳停在了百分之五。
木生法则,成了。
他缓缓收了功,站起来对古树郑重行了一礼。
古树的枝叶极轻极缓地摇了一下,像是在回礼。
那些气根末端悬着的翠绿光点也在他行礼的瞬间同时亮了几分。
像是千年来第一次有人能听懂它的沉默。
苏长庚神识沉入识海,借命契将木生法则萌芽的消息散出。
凌瀚的念头回得干脆:
“收到,按路线走。”
裴叙的传讯紧随其后:
“《山川志》载,青州东南有地火裂口,乃焚心古刹火山余脉。
裂底疑藏上古火行陨铁,火气极纯,淬炼时小心反噬。”
他把这道情报在识海里标记好,带着一行人沿来时的路往林外走。
多来米恢复了灰褐色山鼠模样蹲回他肩上,袁焱蹲在玄枥背上。
尾尖火焰在穿过林间缝隙的日光里一闪一闪的。
穿过最后一层古藤时,一玄回头看了一眼那株古树。
树冠上的翠绿光点还在枝叶间极轻极缓地飘动,像是无数盏将熄未熄的古灯。
一玄勒住马,回头望了一眼。
他轻声问:“师父,它活了多久?”
“数千年,比任何王朝都老。”
一玄沉默了下,又问:
“一棵树站几千年,不孤单么?”
苏长庚已翻身上马,缰绳一抖:
“它不等谁,只等时间。”
一玄没有再接话,背好桃木剑翻身上马。
玄枥打了个响鼻,淡金色蹄光在幽暗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