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雾途言远志(第1页)

苏长庚在主桌边上坐下,凌瀚给他倒了碗酒。

翠娘做的那件新道袍叠得整整齐齐搁在膝头,他还没来得及换上。

凌瀚挨着苏长庚坐下,提起酒壶又满上一碗,又往他膝头那件新道袍上瞅了一眼:

“翠娘轻易不动针线,这衣裳一做,就是把你当自家人了。”

苏长庚没吭声,只把道袍又细细叠了一道。

另一边,一玄捧着饺子坐在石墩上。

他瞧着武夫们划拳,瞧着多来米啃花生,又瞧着袁焱蹲在松枝上,尾巴尖把灯笼晃得忽明忽暗。

禅院的年,只有木鱼和铜铃。

这儿满是人,满是笑,满耳都是酒碗叮当响。

他指尖动了动,轻轻按了一下腰间的渡魂铃

——极轻的一声响,瞬间淹没了。

山道上,脚步声极稳。

苏三通从山顶下来,赤金法相已收,拳意却在周身隐隐流转。

他提着一坛酒,走到主桌前,“咚”一声把酒坛搁在了桌上。

苏三通在对面坐下,给自己满上一碗酒:

“四师哥,六师弟。

山顶云海被灯笼映红了,我坐不住,还是下来喝这口实在。”

凌瀚把斧子往桌腿一靠:

“来得正好,周铁喝趴了,缺个对手。”

苏三通瞥他一眼:“你拳法不如他,划拳更不成。”

“放屁!划拳和拳法两码事!”

凌瀚把碗一墩,“来!”

两轮下来,凌瀚输得彻底。

多来米在房梁上蹬腿笑:

“瀚爷,你划拳水平和酒量成反比!”

周铁从桌底爬出来,端着碗凑到苏三通面前,碗沿一碰:

“三通先生,敬您!

那年荒石滩上接我一锤,只留道白印,我记一辈子。”

苏三通起身碰碗:

“你这锤子,比当年沉了。

试力石上新裂的口子,是你砸的吧?”

周铁嘿嘿一笑,仰头灌完。

覃松挤过来,冲苏长庚举碗:

“林道长,这趟跑遍青州五行宝地,巡逻队弟兄们都记着情!”

“勘测数据帮了大忙。”

苏长庚颔首,“回头把暗河溶洞的情报再整理一份给我。”

苏三通靠回椅背,扫了眼满场喧闹:

“当年青崖坪过年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