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五金店回来第三天，苏然在天台上做了个实验。她手里有两颗晶核。一颗是从地下室变异体身上挖出来的——就是用来升级水源的那颗，已经用掉了；还有一颗，是陆铮昨天在街道清剿时从一只普通丧尸身上挖出来的。普通丧尸的晶核比变异体的小，只有米粒大，颜色也不是蓝色，而是灰白色的，内部没有光芒流动。银环扫描后弹出提示：【零级晶核（残缺），能量值极低，无法用于系统升级。可用于：充能（为一级晶核补充能量）、合成（三颗零级晶核可合成一颗一级晶核）。】
苏然把零级晶核放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看。林晓晓也凑过来，用镊子夹起晶核放在手电筒下照。“有意思。这不是生物体自产的代谢产物——你看到没有？这个切面，边缘太整齐了。如果是生物体自产的，应该是无规则形状。这个更像是被人为植入然后被组织包裹起来的。”
“植入物？”
“对。就像珍珠——珍珠的核心是一粒沙子，蚌用分泌物把沙子包起来。这个晶核的核心可能也是一粒沙子大小的植入物。丧尸的组织把它包起来，然后因为某种原因——可能是病毒感染、可能是基因突变——沙子变成了晶核。”
苏然想起了陆铮说过的话。他说晶核不是丧尸自产的，是某种外部感染源的代谢产物。如果林晓晓和陆铮的判断都是对的，那丧尸不是“被感染的死人”，而是“被植入某种东西的活人载体”。不是病毒。是纳米机器。或者某种比纳米机器更精密的东西。
陆铮听完苏然的分析，脸色沉了下来。“我在军区任务简报里见过类似的东西。”他指着晶核切面上的规则纹路——在强光手电筒下，灰白色的晶核内部隐约可见一层一层的同心圆，像树木的年轮，但间距太均匀了，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每一圈纹路的间距是零点零三毫米。这个精度不是生物体能长出来的，是机床加工级别。”
“你的意思是——”
“丧尸病毒不是病毒。是武器。”
天台上安静了很久。远处，太阳正从城市废墟的地平线上沉下去，把整座死城染成铁锈色。苏然把两颗晶核都收进冲锋衣内袋，拉上拉链。系统提示：【当前晶核存量：零级×1。距离合成一级晶核还需：零级晶核×2。】她抬头看了陆铮一眼：“需要更多。明天开始，每天清剿街道。”
“为什么突然这么急？”
“因为如果丧尸真的被人远程操控，那操控者手里的晶核一定比我们多。他在囤资源。我们不能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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