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吉时已到,这鱼咬钩的姿势挺标(第1页)

第85章吉时已到,这鱼咬钩的姿势挺标准(第1/2页)

巳时的日头毒得很,被祖祠飞檐切得稀碎,落在青砖上像一块块烫手的烙铁。

香炉里三根手臂粗的降真香燃到一半了。烟气不往上飘,反倒贴着地面蜿蜒爬行,灰扑扑的,像几条死而不僵的蛇。看着有点瘆人。

林宇辰站在供桌前,手里捏着那枚被篡改过的祭祖玉简。

指尖触到的凉意顺着骨缝往里钻,可玉简表面那些暗红阵纹又随着呼吸微微发烫,一冷一热的,像摸到了什么活物的脉搏。他拇指摩挲着玉简边缘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刻痕,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玩意儿凉得像前女友的心,可惜哥现在只想要它的命。

台下黑压压跪了一片人。

没人敢抬头。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到最低,只有衣料摩擦地面的细碎声响,混着香灰掉落的簌簌动静。安静得过分了。

“吉时已到。”

林宇辰开口。声音不大,却顺着厅堂回音壁钻进每个人耳朵里,嗡嗡的。

他垂着眼皮,视线扫过供桌上三牲五果的摆盘。猪头朝左,鸡喙朝右,酒盏里的液面平得像镜子。一切都按最高规格布置,挑不出半分错处。

可鼻尖萦绕的那股子甜腻腥气,盖过了降真香的沉郁味道。

那是血。

不是牲畜的血,是活人的。

林宇辰没动声色,继续念诵祭文。“维我林家,承天受命,十万载血脉绵延……”语速平缓得像在念账本。台下族人跟着低声附和,声音整齐划一,像排练过千百遍的傀儡戏。

念到第二段末尾时,他余光瞥见左侧立柱后的阴影动了动。

一个佝偻身影贴着柱础往前挪了半寸。

黑衣老者。上次在密室里被他用隐杀丝逼退的那个。对方手里攥着什么东西,指节泛白,袖口下露出一截扭曲符文轮廓。

林宇辰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老东西,憋了这么久,终于舍得露头了?

他没停,继续往下念。“……今以嫡系精血为引,告慰列祖列宗……”

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供桌下方的青砖缝隙里猛地涌出一股浓稠黑雾,带着刺鼻腐臭味,像被捅破的脓包一样炸开。黑雾裹挟着尖锐嘶鸣直扑供桌,所过之处,香炉里的降真香“嗤”地熄灭两根。剩下的那根歪斜倾倒,火星溅落在绸缎桌布上烧出焦黑的洞。

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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