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偷气运还偷出仪式感?(第1页)

第89章偷气运还偷出仪式感?(第1/2页)

申时的日头毒得像淬了火的鞭子。

青石广场上的血渍被晒得发黑,黏在石板缝里抠都抠不掉,散发着一股铁锈混着焦糊的怪味。热气蒸腾,把空气烤得扭曲变形,连远处的屋脊都晃成了虚影,看着眼晕。

林宇辰重新踏上台阶最高处。

衣摆上几点暗红已经干透,硬邦邦的,像绣上去的梅花。他指尖捏着一撮灰黑粉末,还带着灼人的余温,那是金丹期监察使肉身碳化后留下的最后一点“遗产”。粉末粗糙,硌着指腹,像捏了一把烧过的骨头渣子,还有点扎手。

台下乌压压跪了一片。

没人敢抬头。

连呼吸声都压到了极致,安静得能听见檐角铜铃被热风晃动的轻响。刚才那场碾压式的斩杀还烙在所有人脑子里,金丹修士连一招都没接住就化作飞灰,这画面比任何说教都管用,也比任何刑罚都让人腿软。

但林宇辰知道,光靠杀人不够。

暴力只能让人闭嘴,不能让人真心归附。他要的不是膝盖,是这群人脑子里那根“天道不可违”的奴性脊梁骨。把这根骨头敲碎了再重接,才是比杀人更难的仗。

沉默持续了十息。

汗珠顺着额角滑下来,蛰得眼皮生疼。台下有人开始偷偷擦汗,布料摩擦声细碎得像老鼠啃木头,听着心烦。

“荒唐!”

一声暴喝撕开寂静。

人群后排,三名白发长老猛地站起身。为首的大长老胡须乱颤,指着林宇辰的手指关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袖口沾了片枯叶都没察觉,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随时要断。

“祖祠重地,岂容你肆意杀戮!”

二长老紧跟其后,唾沫星子喷得老远:“监察使乃天道代言!纵有罪过也该交由宗门裁决!你当众行凶,是要拉全族陪葬吗!”

三长老更是把拐杖跺得震天响,杖底砸在石板上崩出几粒碎屑:“宗门执法队已在百里之外!你这孽障,是要把我林家百年清誉踩进泥里啊!”

三顶帽子扣下来,字字诛心。

台下原本匍匐的族人开始骚动。有人偷偷抬眼瞄向台上,目光在林宇辰和三位长老之间来回游移。恐惧还在,但质疑的种子已经发芽,杀了天道使者,万一真引来灭族之灾怎么办?

几个年轻子弟的肩膀塌了下去,刚燃起的火苗被这三句话浇得只剩火星,眼看就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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