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峡谷外围的瘴气比深处稀薄了些许,却依旧如灰黑色的浊浪般翻滚,扭曲的枯树枝桠斜插在泥泞中,枝头上挂着半腐的妖兽骸骨,滴落的黑色浊液砸在地面,激起细小的泥泡。林辰三人背靠背站在一片相对空旷的石滩上,脚下的碎石被瘴气侵蚀得坑洼不平,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前方三丈处,黑衣魔修斜倚在一棵枯树下,嘴角挂着阴鸷的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传讯符碎片——那是他之前向玄阳子传递假消息的凭证,此刻却成了暴露心虚的小动作。他身边的两名青玄宗内门弟子手持长剑,剑身泛着淡淡的灵气光泽,眼神中带着几分迟疑,但更多的是被“捉拿叛徒”的命令裹挟的决绝。
“林辰,你勾结魔修、抢夺龙血草的罪行已经传遍宗门,”左侧的内门弟子面色紧绷,声音却有些发虚,“玄阳子长老亲口下令,凡阻拦捉拿者,以同谋论处,洛璃姑娘、秦风兄,你们快让开,免得被他连累!”右侧的弟子则握紧剑柄,目光死死盯着林辰手中的龙血草,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对这等高阶灵药也动了贪念。
洛璃丹火剑斜指地面,淡红色火焰在剑刃上微微跳跃,语气温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韧性:“两位师兄明辨是非,林辰兄一路与魔修死战,若不是他,我们根本取不到龙血草,更别说活着走出秘境。玄阳子长老的话,未必全是实情。”秦风则怒笑一声,雷纹令牌在掌心旋转,紫色雷气丝丝缕缕溢出:“什么狗屁长老命令!分明是你们被那魔修蛊惑,被玄阳子当枪使了还不知道!林辰兄要是叛徒,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林辰站在中间,神色平静无波,唯有眼底深处偶尔翻涌的深金色龙纹泄露了他的警惕。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缓缓抬起左手,掌心摊开,一枚通体漆黑、刻着血煞门诡异符文的令牌静静躺在那里——正是之前俘虏这黑衣魔修时,从他怀中搜出的血煞门身份令牌。“这是从他身上搜出的东西,”林辰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如金石落地,“血煞门的令牌,与玄阳子指尖萦绕的魔气纹路同源,两位还要说我勾结魔修?”
令牌一出,两名内门弟子脸色骤变,左侧的弟子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黑衣魔修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之前的阴鸷笑容僵在脸上,手指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没想到林辰竟然还留着这枚令牌,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拿出来。“你……你血口喷人!”黑衣魔修色厉内荏地嘶吼,“这令牌是你栽赃给我的!玄阳子长老德高望重,怎么可能与血煞门有关?”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挪动脚步,右手摸向腰间的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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