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混沌方舟全速前进,深空逐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刚才那场战役留下的钢铁残骸,已经被远远地抛在了方舟身后。
秦绝独自站在舰桥外侧的观景平台上。
他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西北烈酒,看着黑漆漆的太空,目光悠远。
那些早已尘封在脑海深处的往事,在这一刻不可遏制地在眼前掠过。
曾经的杀戮,曾经的峥嵘岁月,此刻都清晰得如同昨日。
“主子,风冷,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红薯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大红色的温酒壶。
她顺手将一件厚实的披风,搭在了秦绝略显单薄的肩膀上。
动作温柔至极,眼底满是能拧出水来的柔情。
紧接着,武明月、苏金儿、南宫、青鸟和蚩梦也说笑地围了过来。
“怎么?天不怕地不怕的北凉王,现在也开始多愁善感了?”
武明月倚着冰冷的栏杆,凤眸微挑,打趣地看着自家男人。
秦绝洒脱地笑了笑,轻轻晃了晃杯中清澈的酒液。
“只是突然想起来,老子刚来这个世界时候的样子。”
“那年我才六岁,一睁眼,就被一碗下了毒的鹤顶红顶到了嘴边。”
听到这话,苏金儿惊讶得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睁眼就是毒酒?谁心这么狠,连个六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还能有谁?我那个一母同胞、不争气的亲大哥呗。”
秦绝仰头抿了一小口烈酒,辛辣的感觉直冲小腹。
“为了争夺那个位子,他连装都懒得装了。”
“当时老子就想,在这地方,心软一秒钟都得死。”
南宫听到这里,美眸中也闪过一丝赞许。
“六岁就能看清弱肉强食的道理,你倒是生来就适合当个暴君。”
蚩梦更兴奋了,大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
“所以你就反手下药,把他给毒死啦?”
“下药?那太便宜他了。”
秦绝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狂放而残忍的冷笑。
“老子连夜潜入他的卧房,趁着他还在做美梦,一刀把他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顺便把他的亲信全给斩草除根,连地皮都给铲了一遍。”
“那一年,老子才六岁,手里提着比我还高的刀。”
苏金儿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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