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獠牙(第1页)

枕头闷住了她所有的尖叫。

关山越的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五指穿过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力道不重,但绝对不容反抗。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能闻到他床单上残留的松木和烟草的气味。

他的嘴唇贴着她后颈上那道被项圈磨出的红痕,牙齿咬住那一小块皮肤,不急不慢地研磨。

“跟阿榜吃火锅。”他的声音从她脊背上方传来,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砂纸打磨过,“跟老虎聊你那只死猫。跟哑犬问他的名——”

他忽然停住了。因为岑霜在他身下猛地挣了一下。

她的膝盖顶起床垫,手肘往后撞,撞到了他的肋骨。

十分让他意外。

关山越低下头,看着她从他手臂和床垫的缝隙里翻过身来。

她脸上全是泪痕,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嘴唇被枕头磨得充血发红。

但她的眼睛,那双圆圆的眼睛,是那种被压到极限之后终于反弹的、不顾一切的恨。

“你变态!”她的声音在发抖,但音量比他预想的大得多,在空旷的卧室里炸开,震得空气都在发颤,“你是个疯子!变态!畜生!”

关山越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直起身。他低头看着跪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发抖却死死瞪着他的这个女孩。

她骂人的词汇量很有限,来来回回就是“变态”“疯子”“畜生”,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猫,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伸出爪子,却不知道该往哪抓。

“你杀小孩!你让人喂鳄鱼吃小动物!你杀人不眨眼!你给我戴这种恶心东西!”她的声音越来越尖,眼泪疯狂地涌出来,但她没有停,“你不是人!你就是个变态!你放我走!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最后几个字是喊出来的。

嗓子破了音,像是把所有被压抑了太久的恐惧和愤怒全部灌进了这几个字里。

喊完之后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楼下虎舍里的将军发出一声低沉的回应,被关山越一个眼神扫过去,又安静了。

关山越低头看着她。他见过猎物挣扎,见过人临死前求饶、咒骂、讲条件,但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种了,一只被他踩在脚底下的蚂蚁,忽然昂起头冲他喊“我咬死你”。

他把这理解为不知死活,但不知死活也是活的一种证明。

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近乎病态的弧度。

“回家?”他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