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溪水(第1页)

曼谷的谈判还没结束,庄园里的调教课程照常进行。

秦老师每天上午九点准时到,带着她的黑色皮包和平板电脑。

课程已经进行到第四天,内容从“如何用眼神看他”推进到“如何在被他触碰时控制呼吸节奏”。

岑霜学得很认真,突然发现,秦老师教的东西确实有用,至少她不再在他靠近的时候本能地发抖了。

秦老师说,发抖是身体对恐惧的条件反射,你可以用深呼吸骗过自己的身体。

深吸气四秒,屏住两秒,慢慢呼出六秒。

她练了整整两天,练到在被关山越捏下巴的时候,心跳能从一百二降到九十。

“你是我教过学得最快的。”秦老师在课程间隙合上平板,难得露出一个不是职业性的微笑,“不是因为天赋,是因为你有动力。大部分被送到我这里来的女孩,要么已经麻木了,要么只想靠讨好男人活命。你不一样,你是真的想活下来,而且是作为一个人活下来。这种劲儿,教不出来。”

岑霜正在练习用指尖触碰一杯红酒的杯沿,秦老师说,这是练习控制力道的,指尖要轻到在杯沿上画圈而不发出任何声音。

“我以前练跳舞的。小时候我妈送我去学民族舞,压腿压了六年。”

秦老师挑了挑眉,“难怪。跳舞的人身体控制力好。”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日头正在往西偏,“今天下午我有点事,三点就先走。你自己复习呼吸法和指尖力道,明天我抽查。”

秦老师走后,别墅忽然安静下来。

关山越不在,阿K也不在,女佣在厨房里打盹,连将军都在虎舍里睡得四仰八叉。

岑霜把秦老师留下的资料翻了翻,全是关于“如何跟控制型人格相处”的心理学干货,配着英文图表。

在关山越的房子里看怎么应对控制狂的资料,有点荒诞,可她看得很认真。

下午三点,热带的太阳把院子里的碎石路晒得能煎鸡蛋。

空气湿度大得像蒸桑拿,岑霜光着脚从楼梯上下来,睡裙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贴在肩胛骨上。

阿榜正蹲在虎舍旁边的水龙头前,用水管给一个塑料桶接水,嘴里叼着没点着的烟,汗珠子顺着晒成古铜色的后背往下淌。

“这鬼天气,要把人蒸熟了。”他把水管关掉,看到岑霜站在门口用手扇风,“热吧?想不想凉快一下?”

“怎么凉快。”

阿榜神秘兮兮地朝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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