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越上了楼,推开房门,看见岑霜正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床头灯昏黄昏黄的,把她背上那些红红紫紫的印子照得更加触目。
她没回头,听见脚步声,肩膀绷了一下,随即又松下来,像认命了。
男人走到床边,弯腰一把将她捞起来,动作不算太粗鲁,像抄起一只猫。
他把她按在腿上,岑霜的屁股刚挨上他结实的大腿,就“嘶”地一声,两条眉毛几乎拧到一起,疼得眼睛都红了,声音又哑又低:“疼……”
“该。谁让你跑。”他嘴上骂,手却虚虚地搭在她后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
她身上全是药味,还有些被他逼着喝下去又吐不出的补汤味。
靠得太近,他身上的烟味、汗味、生蚝腥味混在一起,熏得她胃里直翻,脸色白了一层。
关山越低头看她那副样子,嗤笑一声:“怎么着,闻着老子的味想吐?”
岑霜不吭声,只偏过头。
他反而来了劲,故意低头往她脸上凑,鼻尖蹭着她耳根:“老子就喜欢你这样。想吐又不敢吐,气还喘不匀。你说老子是不是C 你的一把好手?嗯?你身上这些印子,哪一处不是老子给你盖的章。”
岑霜不想听,闭上眼睛,眼泪从睫毛缝里滚出来。
他伸出she 头,从她眼角一路tian 到脸颊,把泪卷进嘴里,还故意咂了咂,像尝什么美味。
她浑身都在抗拒,可又不敢真的躲开。
他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进去,覆在她双feng 前狠狠一揉。
她疼得“啊”了一声,双手按住他那只作乱的shou :“都破皮了……别揉了……”
“娇气。行,不揉,那你给老子亲亲。”他说着就照她锁骨下边咬过去,不轻不重地磨着,像要重新把那些旧印子加深。
岑霜闷哼一声,又去推他的脑袋。
他顺着她的动作抬了头,反倒把脸埋进她颈窝,闻她身上的药味和没散尽的体香。
“你回到老子身边,就是天意。是老天爷把你还回来的。你跑那么远,还能落到别人手里。别人死一窝,你还活着。知道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就是给老子留的肉。老子爱听你叫,你越浪,老子越来劲。”
他说着,忽然抬头看她,眼里全是欲火和近乎癫狂的占有,“明天把之前在商场买的那条黑蝴蝶穿给老子看。就那件,老子还没看够。”
岑霜瞪了他一眼,咬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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