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蛇吻(第1页)

房间极暗,只有一盏白蜡在墙角烧着。

岑霜坐在床沿,浑身还沾着哑犬的血。

陈景深坐在她对面,慢慢用白布擦拭手指。那手指修长而苍白,指尖还残留着她脸上的泪。

他擦得很仔细,像要擦掉什么脏东西。

“你知道你错在哪吗?”他缓缓开口,没有看她。

岑霜不说话,只盯着地上自己光着的脚。

脚上全是伤口,已经结了血痂。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像暴风雨里没靠岸的船。

“你太圣母了。”陈景深把白布折好,放在一旁,站起来走向她。

他走路极轻,像蛇在草上游。

她想起那条银蛇,刚这么一想,小白就从他的袖口游出来,顺着他手腕爬上她的膝盖。

她浑身一僵,眼泪又浮出来。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艾可是你救回来的。你以为自己是菩萨,可惜你救错了人。她是我花了钱放进云顶的饵。你居然替她求情。就因为你那一跪,我才知道你有多好骗。你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想亲手把你弄脏。关山越会输,不是输在枪上。是输在他把你当成女人。而我,只是把你当成棋子。霜,这庄园里死的人,每一个都是因为你。琴娘、那些佣人、甚至那只不会叫的哑巴。你要是不跑,不进陈家,不回来,他们今天都还活着。”

岑霜终于抬起头。她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嘴唇颤抖着,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撕出来的:“你胡说……是你杀的人,是你做的局,凭什么算在我头上……”

他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凭他们都想护着你。护你的人,就是我的靶子。”

他一字一顿,像把刀钉进她心口。

岑霜再也忍不住,哭得整个人蜷起来。

她咬着牙,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滴在他的手上。

他没有松手,反而伸出舌头,慢慢舔去她下颌的泪。

又湿又凉的舌尖擦过她脖颈,让她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地抖。

“你说,是我更疯,还是关山越更疯。”他忽然问,语气认真而病态。

岑霜不答。

他松开她,开始解她襟前。

她猛地捂住领口,拼命摇头,整个人往床里缩。

陈景深也不急,只慢慢覆上来,一手按住她两只腕子,另一手扯开她的衣服。

绸布“嘶”地一声裂开,她肩头和锁骨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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