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灯只亮了一盏,黄得发昏。
岑霜被关山越按在床柱边,后腰抵着冰凉的木头。
她没喊,也没躲。
他逼近一步,她就退一寸,直到无路可退。
两个人像一对困在笼中的兽,对着彼此喘气。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能瞪?你以为你瞪我,我就不敢动你?”关山越声音不大,却震得人胸口发闷。
他低头看她,眼神又狠又烫,像要吃了她。
岑霜仰起脸,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像碎玻璃:“你要我说话?好。关山越,你又要当畜生了,是吗?不对,你一直都是。从云顶到佛庙,从汽车后座到床上,你从来都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折辱我的畜生。”
关山越像被点着了一样,一拳砸在她耳边的床柱上。
木屑擦着她的脸飞过去,她连眼睛都没眨。
他气得发笑,那笑又狂又冷:“对,老子就是畜生。你这个从狼窝跑进蛇窝、最后又掉回老子手里的东西,也只能给畜生骑。你清高什么?你不也是个被卖来卖去的婊子?”
每个字都毒得能滴出脓。
岑霜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眶里转,硬是没掉。
她往他脸上啐了一口:“你要这么想,那更好了。我和陈景深,和你说的一样,不过是从一个笼子换到另一个笼子。你救我?你哪次救我,不是又把我拽进更黑的地方。我真想过死。死了,我就能离开你。”
她说到最后,声音都抖了,像连自己都信了。
关山越抹掉脸上的唾沫,眼神像被刀划过。
他忽然伸手掐住她的下颚,逼她张开嘴,低头就吻了上去。
不是吻,是惩罚。
是吞,是撕。
她咬他,他更狠。
舌尖和齿间全是血味。
她推他,打他,他不躲,反而抓过她的手按向自己胸口那处还没愈合的伤:“再打。你不是要死吗?死之前最好把老子也弄死。你不是最恨我吗。我关山越八岁就敢捅人,活到现在没被谁攥住过。偏偏折在你手里。你要是死了,我就下地狱把你拽回来,再上一遍,再关起来。你这辈子,连死都别想痛快。”
岑霜像被按进滚水里,浑身都疼。
她挣扎着仰起脸,眼泪终于掉下来,声音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只想过安生日子,有爸妈有弟弟,吃碗热饭睡个整觉……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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