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回到自己的寨子时,夜风正贴着湄南河面吹过来,又热又湿。
院子里两盏黄灯泡下,阿烈刚把最后几件衣服晾好,光着上身,裤腿卷到膝盖,脚上趿着双旧胶鞋。
他见她进来,只点了个头,又低头去拧水龙头。
阮红把烟按灭在门框上,斜着眼看他:“你命挺大。白象号烧成那样,你都能囫囵个跑回来。”
阿烈头也不抬:“我命大,福大。”他说完觉得有点冲,补了一句:“谢谢红姐派人接应。”
阮红笑了一下,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用牙咬开,靠桌边慢慢喝。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是不是还想要钱?给你家里人寄。”
阿烈身子一顿,果然抬头。
“我给你个工作,包吃包住,一个月三万泰铢。你干不干。”
她说得轻描淡写。阿烈抿了抿唇:“什么工作。”
阮红把啤酒瓶往桌上一放,朝他走过去。
她穿着黑背心,颈上一条细细的金链子,走起路来像阵风。
她停在他面前,仰脸看他:“伺候我。”
阿烈脸一下涨红,后退半步:“你怎么这样!我不卖身。我是没钱,可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哪种人?”阮红挑眉,“你觉得我想怎么样。天热,有个人帮我打扇子。晚上我睡不着,有个人陪我说话。我要找男人,还轮得到你?”
阿烈喉结滚了滚,像被噎住。他声音都低了几分:“我不会那些。”
“哪些?和女人睡觉不会?”阮红笑出来,“不会又怎样,我可以教。你这种少爷身子,白纸一张,最好调教。”
阿烈被她说得又羞又恼,转过身去:“你是个女人!别这样说话。”
阮红眼神一冷,声音反而更软:“女人怎么了?我是女人,可不比你们任何一个男人差,甚至更好。你要不信,可以试试。”
她说着,伸手勾住他的裤腰,轻轻一拽。
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已经踉跄到床边。
“红姐,你别这样。”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大力拽倒在床上。
阮红翻身坐上去,把他乱动的手按在枕头上,低头,嘴唇离他不过半寸:“装什么。你身上早就硬了。”
阿烈脸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
他偏开头,呼吸却越来越重。
阮红没再说话,只低头去亲他的喉结、锁骨,手指往下,不轻不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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