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越把岑霜扛在肩上,一路踹开楼下的闲人,直上三楼。
新卧室比旧糖厂的屋子大得多,也冷得多。
窗户紧闭,空气里有股旧木和樟脑的味道。
他把她甩到床上,自己走到沙发前坐下,两条腿大剌剌地分开,像头刚撕完肉的兽。
“你他妈最近是不是真把自己当他妈了?天天往地窖钻,给那疯子送吃送穿。你不是圣母心泛滥是什么?我关山越把你抢回来,不是让你去给陈景深当娘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在屋子里炸开。
岑霜慢慢坐起来,背靠着墙。她身上的裙子被扯得凌乱,肩带滑到臂弯。
她抬头看他,眼神也不躲:“我和谁见面,与你无关。我喜欢,我乐意。你气什么?你不是最相信用拳头说话吗。怎么,一个失忆的疯子也叫你慌了?”
关山越笑了一声,笑得整张脸都阴了:“慌?老子会慌他?我气的是你。你对着他笑,给他拿衣服,蹲在那儿听他叫妈。你什么时候这么对过我?我为你挡子弹、跳火船,你说我是畜生。他放蛇爬你、给你烙字、把你当狗一样栓着,你倒一口一个可怜。岑霜,你是不是贱?”
他说得极难听,眼神却像在灼她。
岑霜也笑,只是那笑像裂开的口子:“对,我贱。我贱到明知你是什么人,还坐在这里。你满意了?我要是真那么不堪,你为什么还留我。你关着我,不让我走,不让我死,不就是图我这张脸、这具身子?现在又怪我不够心疼你。你到底想怎样。”
关山越倏地站起来,三两步跨到床前,一把攥住她的肩膀,把人翻了过去。
她趴着,挣扎着要起来,却被他按住。
他撕开那件薄薄的吊带,布片从她肩头滑落。
他盯着她后背那个“陈”字,像在火里找什么。
他拇指按上去,重重一擦。岑霜疼得吸气,眼泪刷地涌出来。
他说:“不够疼是不是?你忘没忘这字是谁烙的。我对你再狠,也没把名字烧进你肉里。我弄你,是狠,可哪一次不是先看你眼睛?你越怕,我越停不下来。你说,你他妈到底给我下了什么毒。”
他低头,亲她后颈。
又急又重,像要把她的颤抖都吞进去。
她哭,又不敢哭出声。
他一边亲一边说,说从第一眼见她,就想要她,想把她弄成自己的,想听她叫,想看她哭,想让她眼里除了他谁都别装。
他说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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