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岑霜照常出门上班。
地铁三站路，出站后走一段，在路口买杯豆浆和两个包子。
她坐在工位上吃完早餐，打开电脑，处理积压的邮件。
手机亮了一下，是周明远发来的早安。
她回了一个笑脸。
周末从苏州回来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消息明显多了起来。
不密，但稳。
像一条不宽不窄的溪水，慢慢淌着。
她想着，再过一阵，就正式答应他。
她准备好往前走了。
周三下班，周明远来接她，说去附近商场吃个饭，顺便帮她挑一双鞋。
她那双平底鞋后跟磨得厉害，走路开始偏。
她答应了。
商场不大，负一层是餐饮，楼上几层是衣服鞋帽。
两人吃了顿简单的日料，然后坐扶梯上了三楼。
周中晚上还算清净。
她在一家运动品牌店里试鞋，周明远坐在旁边的矮凳上看手机。
店员进仓库找码数的时候，她站起来走了两步，脚感不错。
正要让店员包起来，店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个女人冲进来，直直奔向周明远。
她穿一件宽松的深色卫衣，头发随意扎着，脸色发黄，眼下有明显的浮肿。
她挺着肚子。
月份不算大，但已经能看出来。
她冲到周明远面前，一巴掌拍掉他手里的手机，尖声喊他的名字：“周明远！你躲我？你拉黑我？我怀的是你的孩子！”
周明远的脸刷地白了。
他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眼镜歪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店里其他顾客全都转过头来看，两个店员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那女人一把揪住他的衬衫领子，指甲几乎嵌进布料：“你说句话！你要不要这个孩子！你说清楚！”
周明远的声音又低又急：“小薇，你先松手。这里是商场，我们出去说——”
“出去说？你在外面躲了我多久？我打了几十个电话你都不接！你妈说你出差了，你出什么差？你出的是女人的差吧！”
她转头看见了岑霜。
岑霜还站在试鞋的镜子前面，脚上穿着样品鞋，手里拎着自己的旧鞋。
她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很平，没什么波动。
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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