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好后第三天，岑霜收到一条短信。
号码陌生，内容很短：“牙好了吗。微辣还算数吗。”没有署名。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就把手机扣在桌上。
继续处理手头的报销单。
过了十分钟，她又拿起来看了一眼。还是那行字。
她把手机扔进抽屉里。
下班的时候，她把手机从抽屉里拿出来，回了两个字：“算数。”
周六中午，秦骁发来一个定位。是一家火锅店，在老城区巷子里，门脸不大，招牌上写着“重庆老灶”。
她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黑色长袖，袖子挽到小臂，面前摆着两杯凉茶。
锅底已经上了，红汤翻滚着辣椒和花椒，香气扑鼻。
他看见她进来，站起来。椅子腿又蹭在地上。
他好像每次都记不住拉椅子要轻一点。
她坐下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他今天没穿高领。领口是圆的，露出锁骨。耳朵没红。
但他的手搁在桌面上，手指在桌布底下轻轻敲着。
她假装没看见。
服务员递来菜单。他推给她。“你点。”
“你不是不吃辣吗。”
“微辣。我记住的。”
她低头看菜单。
点了毛肚、鸭肠、黄喉、嫩牛肉，又加了份藕片和土豆。他听着，没插嘴。
服务员走后，两个人隔着一锅翻滚的红汤坐着。她先开口。
“你怎么知道我家牙医在哪。”
“老赵查的。”
“你让老赵查我。”
“我没让他查。他自己查的。”他顿了一下，“他就是干这个的。”
她拿起凉茶喝了一口。“秦家的人都这样吗。”
“哪样。”
“什么都要查。什么都要知道。”
他想了一下。“他不是针对你。他针对所有人。”
她没接话。
低头看锅。
汤底开始翻大泡了，服务员端来菜。她把牛肉下进去。
筷子搅了两下。
他看着她，忽然说：“上次那个男的。到底为什么分的。”
她筷子停了一下。
抬头看他。他立刻补了一句：“不想说可以不说。”
她把牛肉捞出来，放在自己碗里。
蘸了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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