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边回来的第三天,关山越推门进来的时候,岑霜正跪在地毯上练习秦老师留的作业,腰部柔韧度,以及保持一个跪姿不动至少十五分钟。
膝盖下垫着软垫,后背挺直,双手自然放在大腿上。
酒红色吊带睡裙,头发盘成松散的髻,露出后颈和锁骨。
脖子上那条同色项圈在白炽灯下泛着幽暗的反光。
秦老师说这是最标准的“等待”姿势,腰背的弧度要刚好,不太过挺胸也不太含,像一件陈列在展柜里的瓷器,你必须自己先相信自己是一件值得等待的瓷器。
门被推开时她没有听到,专注于保持那个姿势,直到军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压迫感,她才猛地抬头。
关山越站在她面前,黑色衬衫上全是灰,左眼尾角那道在金边留下的血痂还没掉,下巴上是三天没刮的胡茬。
他连续处理了三天烂摊子,把阮文昭残党、沙旺和颂恩那摊事全部按平之后,甩上门驱车回了庄园。
他的手指勾住她脖子上的项圈,把她往前一拉,低头看着她。
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呼吸里残留的威士忌味。
“这几天想老子了没。”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
她按照秦老师教的,没有下意识往后缩,而是抬起眼与他对视。
但她的睫毛在颤,秦老师说和他对视超过两秒就能得到一点主动,她做不到两秒,一秒半就垂下眼。“……想。”
她在说谎,他知道她在说谎。
但他还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鼻息。
他松开项圈,拇指从她锁骨上滑过,像在擦拭一件收藏品上的灰尘,然后直起身走向浴室。“放水。老子要洗澡。”
她站起来,走向浴室,弯腰拧开浴缸的水龙头。热水哗哗地冲进黑色大理石浴池,蒸汽迅速弥漫。
她往水里倒了薰衣草精油,加了浴盐,用手试了试水温、不冷不烫,刚好。
这些都是秦老师教的:在他回来之前放好洗澡水,精油不能放太多,水温要刚好偏高一点,因为他在外面淋了雨、打了人,肌肉会发紧。
她像一个被训练好的专属女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机械,但她心里还是骂了句——他妈的,洗个澡都要人伺候。
关山越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酒红色睡裙下摆在她弯腰试水温时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一小片皮肤。
他把烟掐灭,走过去抓住她盘在脑后的发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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