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静得只剩下铜炉里香料燃烧的细微嘶声。
岑霜侧躺在床上,白色真丝睡裙的细吊带滑到臂弯,长发散在枕上,遮住半张脸。
她没有盖被子,双腿微蜷,裙摆缩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和脚踝。
眉头微蹙,嘴唇紧抿,像是在梦里也在害怕什么。
那条银蛇从床尾无声地游上来。
细长的蛇身绕过她左脚踝,缠了一圈,鳞片在晨光里泛着珠光。
没用力,只是贴着皮肤,像一只冰凉的脚镯。
陈景深坐在三步开外的紫檀木椅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烟。
烟身比寻常香烟细长,烟纸是深褐色的,燃烧时冒出的烟是一种极淡的青蓝色,气味也不是烟草的辛辣,更像某种药草被焚煮后浓缩的苦香。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在他面前袅袅升起,又慢慢散开。
烟雾散去时,他的视线重新落在床上。
从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到她蜷缩的手指,到她纤细的脚踝上那道银色的蛇环,从上到下,每一寸。
极品睡美人。
难怪关山越会发疯。
那张混血脸上那双不可一世的绿眼睛,大概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时就被这画面钉住了。
他弹了一下烟灰,灰褐色眼睛微微眯起。
银蛇接收到主人的目光,缓缓松开她的脚踝,沿着小腿往上。
冰凉的鳞片擦过小腿肚,在膝盖弯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大腿外侧,腰际,真丝睡裙在蛇身游过时微微皱起又落下。
蛇游到她肩头,三角形的蛇头探向她脸颊,红信吞吐。
它用尾巴尖轻轻拍她的脸。一下,两下。
她在梦里皱眉,抬手拍开那个冰凉的触感。
银蛇趁机缠上她的手腕,绕着纤细的腕骨盘了两圈。
岑霜猛地睁开眼,正对上一双漆黑的蛇眼和吞吐的红信。
“啊——!”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拼命甩手,银蛇却越缠越紧,蛇身在她手腕上收紧却不勒,像一个冰凉的活铐子。
她跌回床上,后背撞上床头,哭得撕心裂肺:“蛇——蛇——!”
陈景深坐在椅子上没动,又抽了一口烟。
青蓝色的烟雾从他唇间逸出,被早晨的阳光斜斜劈开。
他看着她在床上挣扎哭喊,像在看一出专为他演出的好戏。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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