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变成了熟透的水蜜桃。
“娘子可是哪里不舒服?你身上好热,出了好多汗呀。”春桃关切的询问声响起。
林漱玉回过神来,干笑了一下,搪塞道:“没事,就是有点热而已。”
春桃这才松了口气:“娘子没事就好——对了娘子,给老夫人请安的时辰快到了,娘子得起来了。”
林漱玉点点头:“我知道,你先出去吧,我马上起来。”
“好。”
春桃离开侯,林漱玉翻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开始细细回味。
不得不说,他……按摩手法还挺好的。
回味到最后,林漱玉忍不住暗暗感慨:要是现实中的谢衡之和她梦里的一样就好了……
……
沧濯院中,谢衡之也睁开了双眼,他俊美的脸尽染薄红,手背上的青筋格外明显。
手心似乎还被柔软所充盈。
他的手握惯了冰冷而坚硬的毛笔与刀剑,还是第一次碰那样柔软的东西……
不,并非完全柔软,其中还夹杂着什么豆子似的东西……
实在荒谬至极。
谢衡之闭上双眼,攥紧双手,想要将那触感和记忆一同赶走。
可还是忍不住回想。
还记得梦境最后,她无力地靠在他胸口,低声嘟囔:“还是梦里的表兄好……”
思及此处,他唇角缓缓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
她竟然觉得梦里的他比现实的他好?
梦里的他简直是个登徒浪子,第一次见面就那样挑豆女子。
现实中他帮了她两次,不求回报,结果在她心里还比不过一个登徒子?
谢衡之烦闷地揉了揉太阳穴。
罢了,想这些做什么?
这只是他一个人的梦而已。
谢衡之坐起身来,吩咐人备水。
……
“哗哗哗——”
陈淮听着净室里的水声,看着阴沉的天幕,满腹狐疑:他家世子这两天究竟怎么回事?
忽而,他想起方才进去送水时,谢衡之面上不正常的绯红。
他终于迟钝地反应过来:他家世子该不会是做春梦了吧?
……
约莫一刻钟后,谢衡之沐浴结束,走出净室。
他用烦闷的语气吩咐陈淮:“重新找个郎中开安神药。”
陈淮迟疑片刻,小心翼翼地问:“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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