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1页)

脸侧,整张脸都泛着汗光,实在不甚美观。

她用手帕仔细擦干净脸,又扑了点粉,补了点口脂,这才硬着头皮出门。

春桃看得忍俊不禁,但没有说什么。

林漱玉去到见客的茶室,谢衡之正靠坐在椅子上,单手撑头,闭目养神。

“表兄。”林漱玉开口轻唤。

谢衡之睁开眼,看向林漱玉。

他的眸光比往日要沉几分,涌动着一种林漱玉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林漱玉不由得心中发紧,她垂下眼眸,扬起一个礼貌性的微笑:“不知表兄专程来找我,有何贵干?”

谢衡之没有说话,从袖中掏初一张纸,展开平铺在身边的小桌上。

林漱玉走过去定睛一看,不由得面露诧异——这不正是她丢的那张草稿吗?

“这稿子怎么会在表兄那儿?”林漱玉问。

谢衡之将情况如实说来。

林漱玉有些不好意思:“是我粗心大意了,居然还劳烦表兄亲自跑一趟。”

“无妨,”谢衡之说着,一根修长手指轻轻点上“藕花”二字,“这句诗是你作的吗?”

林漱玉眸中划过一丝惊异,毕竟她曾在梦中与谢衡之分享过这句诗,如今他在现实中主动提到这句诗,难免让她觉得巧合。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

谢衡之眼睫微颤。

这也太巧了……他们居然如此心有灵犀?

脑海中倏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此事没有这么简单……

可若不是巧合,又会是什么呢?

林漱玉见谢衡之的眉头慢慢拧起,心中不免忐忑,她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表兄?”

谢衡之闭了闭眼,将手收回:“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句诗写得不错。”

林漱玉不太相信,但也不好多问,只笑了笑:“多谢表兄。”

谢衡之起身告辞:“没什么别的事了,我先走了。”

“表兄慢走。”

看着谢衡之远去的背影,春桃忍不住打趣道:“世子专程跑一趟,就是为了夸娘子一句,真是有心呢。”

林漱玉哭笑不得:“你想多了。”

恐怕谢衡之别有深意……

具体如何,林漱玉实在想不明白,便也懒得想了。

明日是定远侯夫人的生辰,她需要随崔夫人、谢明姝赴宴,今夜得早些入睡,省得明日精神不济、气色不好,叫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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