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她仿佛又回到了谢衡之强墙私会她的那个夜里。
但不同的是,这次真的没有了阻碍。
她浑身上下每个毛孔几乎都在震颤,大脑一片空白,唯余贪念疯狂滋长。
结束之后,她气喘吁吁,面颊绯红,鬓边碎发被汗水打湿,凌乱贴在脸颊,睫毛也被泪水浸透,显得格外乌黑,她整个人如同经过骤雨洗礼的桃花枝。
“表妹真漂亮。”谢衡之含笑夸赞她,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她懒得搭理他。
谢衡之也没说什么,开始替她清理。
她忍不住垂眸看了一眼,白皙画卷已是狼藉一片,浊白水光之下,红痕鲜明,隐约可以看见是一道道叠加而成。
霎时间,羞耻如藤蔓疯涨,她飞快收回了目光。
临走前,林漱玉想要带走之前的那条亵裤,却被谢衡之拦住:“表妹怎么能随便拿人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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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漱玉道:“这分明就是我的!”
谢衡之理所当然地说:“你已经给我了,就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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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林漱玉还是没能“救”回自己的亵裤。
……
时间一天天过去,天气越来越冷,谢衡之的伤日渐好转,十月末便正式回去上值了。
林漱玉也终于回了义学,而谢筝和林知远为了生计,一个去了私塾教书,一个重新入仕——但官职并不算大,谢衡之本打算给他安排个较高的职位,他拒绝了。
林漱玉白日上值,傍晚与爹娘共享天伦,夜里梦中还有谢衡之这个美男相陪,日子平静又幸福,她觉得这样很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因为谢衡之的工作强度,两人共梦的频率少了,梦中做的次数也少了。
这天是谢衡之的休沐日,他来到林家寻林漱玉。
腻歪了一阵后,他告诉林漱玉:“三日后是皇后的千秋寿宴,广邀王侯重臣,我也要参加。”
林漱玉不由得想起了近来在市井间听到的一些风言风语。
他们说,安王虽然近来锋芒毕露,但终究不比太子根基稳固。如今皇帝病重,太子监国,安王若不采取行动,将会与皇位失之交臂。
换句话说,安王很有可能做出悖逆之举。
思及此处,林漱玉忧心忡忡,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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