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您没事吧?”
宁宁看着他,总感觉对方下一秒要倒在地上的样子。
“没事没事,就有点累。”
法师摆摆手,弯腰拧起那个木箱,“是个大家伙啊,哈哈、不过我都已经处理好了。宁宁小姐这几天多注意一下就好,有不适是正常的。”
宁宁低头写支票,写了一半停下,“不适……是什么?”
“比如高烧不退、噩梦缠身,七窍流血,突然暴毙。这些都是正常现象,不用担心。”
“啊……啊…?什么,大师您后面这几句突然加快了速度,我一个字都没听清…”
“听不清也是正常的。”
法师接过支票,微微鞠躬,没有多余的对话,甚至看都没看那张支票,揣兜里就走。
门没有关严,家里红绳和各种祭祀用的器具堆在一旁。
的确感觉家里好像正常一些了,这可是她花大价钱请下来的,专业人士都说没问题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京都禅院家寄过来的信,想着直哉会回复什么给她。
“我该怎么和他解释,我过几天可能需要在禅院住一段时间呢……?”
她翻身,在房间里说。
“总感觉我会被高专的人暗杀啊……”
“我可以和直哉睡在一个房间里吗?
信封迟迟没有拆开,宁宁趴在床上,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热热的很舒服。她看着白色的封面,昏昏欲睡。
暖风机持续运作,宁宁闭着眼睛,手指一点点失去力气,信封掉在地上,被人捡起。
拆开、打开、浏览。
折叠、塞回、离开。
灶台蓝色的火焰忝舐着纸张,一小圈蓝色的牙齿啃食着信纸,化成黑色的灰烬。
宁宁背对着天花板趴躺在床上,枕头塞在脑袋下揉成一团。
床面凹陷了一块,柔软的发丝碰到她。
宁宁想要睁开眼,但眼睛重的完全抬不起来,梦还是现实都无法分清。一只手落在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托起她的腰,把她放在床的正中间。
她听见身后传来极轻极慢的呼吸声,几乎和她的呼吸叠在一起。有什么东西贴上了她的耳廓,凉的,软的,像是嘴唇。
以一种接近贪婪的姿态贴着她,腰间被紧紧抱住,让她稍稍有些呼吸困难。
宁宁想要伸手赶走,脖颈间痒痒的触感漫到了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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