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抵着她耳后那块柔软的皮肤,呼吸又急又烫。
“……嗯。”
他的声音闷闷的,只露出一小点墨绿色的眼眸。
……
昨天晚上宁宁睡得并不好。
腰很疼,脖子很疼,头很疼,哪里都疼。
迷迷糊糊梦见自己养的小狗咬着她的衣服,贴着她脖子后面发热的地方,凑上前舔她的脸。
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自己哪里养过狗了,她小时候被狗咬过,最讨厌狗了。
坐起身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后背的头发更是搅成一团,害得她拿梳子梳了好半天。
“怎么全搅在一起了……”
梳子上粘了好些,宁宁把它们放在手心,搓成一个球,丢在马桶里。镜子里的她面部状态显得不错,皮肤白皙滑嫩,黑眼圈也几乎没有,但她还是感觉昨天睡得不是很好。
宁宁把头发弄在一侧,背对过身对着镜子,侧过头,竟看见自己的脖颈,一道浅红色的印济。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们
“!”
宁宁错愕,惊恐道。
“怎么回事……!”
作者说:?搜索ifuwen2026即可找到我們
她接了捧水,以为是不小心撞到或解项链时划伤的,指腹用力搓动后,那道痕迹反而更红。
宁宁瞪大眼睛愣在原地。脖颈间的印济出现的不偏不倚,刚好在她穿衣服无法挡住,围围巾一低头也会露出来的程度。
红痕的形状不太规则,边缘有些模糊,像是指腹摁上去留下的痕迹,又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吮过。
宁宁盯着那道痕迹,手指悬在半空中,不敢碰。
她绞尽脑汁想昨天的梦,但是梦这种东西只有在刚醒来的时候清楚,清醒后很快就忘却。
乙骨已经死了,是她亲手杀的。
刀插进他肚子里,血顺着刀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一滴一滴的。她把他的尸梯裹在地毯里,从客厅的左侧滚到右侧,靠着沙发停下。
清理了血迹,擦了地板,开窗通风。她把他的东西都收进纸箱里。包括那条深蓝色的围巾,用纸箱封好,放在玄关,等垃圾回收日。
她做了所有该做的事,最后为了让乙骨安息,还花大价格请了法师。
但是这道印济——比起印济,更像是宣誓和警醒她的主权行为。
死去的爱人看见自己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