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不情不愿冷着脸的出来。
不想让泥土沾在木屐上,又不像她单独和自己在一起,于是靠在半敞开的门上,目光紧紧盯着他。有一点过线的动作,就会“喂喂喂”的开始吐蛇信子。
宁宁和禅院是青梅竹马。
就算是他那条线的宁宁,和禅院也是幼时。只不过她去了高专,认识了他。而这条线的宁宁嫁为人妻,成为了直哉的妻子。
七年。
已经不是一个小数字了。
“……不会。”
许久,乙骨忧太听见自己说,声音平稳,“直哉先生是一个很在乎你的人。”
宁宁笑了一下,有些无奈又有些柔软,“直哉的确……虽然有时候不太会表达,但是我都知道的。”
“不过,乙骨君。”
她眯起眼眸,露出一点狡黠的光,向前倾了倾,靠近了他,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
“这并不代表,我今天和您在一起的并非不开心哦?”
乙骨微愣,宁宁已经直起身,恢复了音量,“乙骨君,谢谢您今天来还书。”
“不知道您这边是否已经有了工作?说起来……我这边缺少一位打理图书馆的人呢。”
“……”
“您这边有意向吗?要不要——和、我、一起?”
她的音量不大不小。
但是有些刻意性的,加重了两个字。
站在风中轻轻摇曳的衣裙,似笑非笑的唇角。她背着手站在原地,更像是一种变相的邀请。
一种不明不暗、要以成年人的视角去解释的邀请。
她已经有丈夫了。
她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
这并不是一个多难的职位,任何人都可以胜任。但是却唯独——唯独在发生今天晚上的一切后,她单独邀请了他。
两个人背着丈夫单独在一个独处空间里究竟会发生什么,他心里很清楚。
是暗示,也是明示。
七年,青梅竹马,疼爱到妻子外出,丈夫都要在后面跟着的程度。
……不可以。
这种事、就算是宁宁,也绝对不可以……
这是有悖道德、违背伦理、会伤害到另一个人的选择,是绝对绝对不可
“可以。”
乙骨忧太的喉结动了动,小幅度的目光偏离后,还是聚集在了她的脸上。
“……谢谢你,宁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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