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件事了。偶尔会在走廊拐角撞见乙骨,他依然会礼貌地点头致意,但两个人再也没有对话和语言。
唯一的一次,是五条先生在居酒屋宣布恋爱关系的第二天。她在教室外的天台碰见了乙骨。
他站在天台的栏杆前,表情很平静。
“恭喜。”
“五条老师是值得托付的人,你们很合适。”
“谢谢。”
宁宁笑道,垂了垂眸,看着手里的对戒。
“也希望乙骨同学也可以遇到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
乙骨忧太没有说话,他停了很久,才轻轻从喉咙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那天之后,他们再没有对话。
而此时。宁宁看着手里的请柬,手指摩挲着封面,动作有些犹豫不决。
正迟疑,门突然打开,乙骨忧太抬起头,两人皆是一愣。
“啊,乙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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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微笑,手里的请柬递给他,“下个月……我和五条先生的婚礼,乙骨君会来吗?”
乙骨忧太的目光落在她递过来的请柬上。淡米色的纸面,烫金的字体,封口处压着一枚五条家的家纹。
他的视线在那枚纹章上停了两秒,接过了请柬,指尖没有碰到她的手。
“……嗯。”
他说,“恭喜。”
“谢谢。”
宁宁转过身,挥挥手,“一定要来哦!”
落日的余晖落在请柬上,带着淡淡的纹路。
这是宁宁最后一次见到乙骨忧太,身穿白色制服黑色头发的男生,一个存在于她与五条老师缝隙中的男生,曾短暂的纠结于“他到底讨不讨厌我”的男生。
他站在残阳的边缘下,低头看着她的请柬。
从此以后,她再也没见过乙骨忧太。
【五条线.完】
第95章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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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直哉去看过那个孩子。
仓田在葬礼和他谈论孩子的抚养权时,禅院直哉几乎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棺材里的小仓宁,一丝情感都没有。
——只是死了而已。
禅院直哉说。
这样恃宠而骄的女人,他一直渴望的就是杀死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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