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第三瓢!
“哗啦——!”
梁宇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一瓢接一瓢,动作又快又狠,粪水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炸开在几个人身上。
臭气像炸了锅,在巷子里横冲直撞,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刀疤脸被泼了个满头满脸,粪水顺着领口灌进去,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胃里猛地翻涌了一下,差点当场吐出来。
“妈的……你……”他抹了一把脸,满手都是粪渣,恶心得话都说不利索。
后面几个人也好不到哪儿去——身上、脸上、头发上全是粪水,有一个嘴里甚至溅进了几滴,当场弯腰干呕起来。
有一个壮实的家伙红了眼,咬着牙,挥舞铁棍就要往前冲。
梁宇眼疾手快,粪瓢往前一顶,两三米长的木柄像根长矛,直接顶住那人的胸口,把他推得踉跄后退。
紧接着又是一瓢粪泼过去,正中面门!
那人惨叫一声,扔了铁棍,捂着脸蹲在地上狂呕。
一寸长,一寸强。
这根粪瓢在手,刀疤脸他们的砍刀铁棍全成了摆设——根本近不了身。
梁宇站在粪桶后面,长柄一抡,粪水所向披靡,泼得五个人抱头鼠窜。
生化武器,堪称恐怖!
巷子里粪水横飞,臭气熏天,几个混混被泼得狼狈不堪,衣服上、鞋上、头发上全是粪渣,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干净的地方。
刀疤脸砍了十几年人,从来没打过这种仗。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粪水,胃里翻江倒海,终于绷不住了——扔了砍刀,扭头就跑。
一口气跑出几十米,扶着墙弯下腰,“哇”的一声,把晚饭全吐了出来。
老大都跑了,剩下的几个哪还有心思追?
一个个捂着鼻子嘴巴,连滚带爬地往回跑,跑出老远才停下来,蹲在地上干呕不止。
有人吐得胆汁都出来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梁宇握着粪瓢,站在巷子里,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了一眼那几个狼狈的背影,又看了看脚边那两只桶——桶里的粪水已经泼了大半,地上到处都是黑黄的粪渣,空气里那股味道浓得化不开。
他深吸一口气,把粪瓢往桶里一插,转身就跑。
一口气冲出巷子,明亮的街灯扑面而来,街上行人来来往往,车流如织。八点多钟的清江县,正是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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