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清一色染着张扬的黄毛,袖口、脖颈处露着大片纹身。
站姿吊儿郎当,上车后眼神四处飘忽、贼眉鼠眼,浑身透着一股街头混混的流气,一看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人。
梁宇下意识多看了三人两眼,但没有声张、没有异动。
染发纹身虽有碍观感,但并不违法,他就算是县委书记,那也管不着这些事。
中巴车重新启动,缓缓向前行驶,刚开出不到两站,车厢里突然响起一道焦急慌乱的喊声。
“我的钱呢?我的钱不见了!车上有小偷!”
喊话的是一名中年农民工,虽然穿着朴素干净的衣服,但皮肤黝黑粗糙,手掌布满厚厚的老茧,显然是常年户外务工的。
身旁堆着鼓鼓囊囊的大号编织袋,还有两个洗干净的涂料塑料桶,里面塞满了杂物行李,一看就是在外干了一整年工地、年底返乡过年的务工人员。
这一嗓子瞬间让全车人瞬间紧绷,不少乘客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口袋、背包,查验随身财物。
没等众人平复心绪,又一道尖锐的惊呼响起:“我的钱包也没了!真的有扒手!”
接连两人失窃,车厢里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压抑,人人面露警惕。
最先丢钱的中年汉子急得眼眶通红,声音发颤,几乎快要哭出来,满脸无助慌乱:“这可是我一年的血汗钱啊!这下可怎么办,过年都没着落了……”
梁宇见状,连忙上前两步,语气温和沉稳,轻声安抚询问:“大哥,你别急,慢慢说,一共丢了多少钱?具体是什么情况?”
中年汉子哽咽着回道:“三千多块!我特意用报纸层层包好,贴身装在内衣口袋里的!刚刚一摸口袋,衣服被刀片划了一道大口子,钱全没了!”
“老板说今年资金紧张,工资一直拖着,好不容易前段时间结了一半,我就指望这笔钱回家过年、养家糊口,这下全没了……”
梁宇低头看去,果然看见男子胸前的衣服被锋利刀片划开一道长长的裂口,针线布料整齐断裂,明显是专业扒手作案的手法。
紧接着,第二名失窃的年轻小伙满脸气愤,攥着空落落的口袋大声说道:“我钱包也丢了!里面五百多现金,还有身份证、银行卡,全没了!”
“哎呀!我的手机也不见了!明明放在包里的!”
一名年轻女子随即焦急地哭喊起来,慌乱地翻找着自己的背包。
一时间全车人心惶惶,乘客们纷纷低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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