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宗已被我灭门，快十天了。”郑昊放下茶盏，语气平淡，“此番来大秦，是想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我对大秦的土地没有兴趣，东洲太小，我的目标在中州。”
他直视秦烈双目：“我来，是不想看到东洲再起刀兵。战争一起，百姓流离，将士枉死。我希望今后东洲诸国和平相处，有事坐下来商议。秦将军，我需要你的真实情报。”
秦烈沉默了很久，指节攥得发白。
“我早就觉得不对，”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大秦已有四个月未发军饷，陛下近来举止怪异，许多朝臣私下议论却不敢声张。最蹊跷的是邱将军……此人向来刚直，凡陛下所议必据理力争，可近半年来所有决议他都第一个附和，全然换了个人。还有皇城几大家族……”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沉痛：“郑殿下，我可以信你吗？”
“当然。”
“那好，”秦烈霍然起身，冲郑昊深深一揖，“末将恳请殿下助我大秦除魔！我不愿看到大秦亡国，更不愿看到皇兄沦为他人傀儡！”
郑昊点头：“我这就去大秦皇城。你放心，秦雍是你皇兄，我不会杀他。天魔除掉后看他态度，若愿与大郑和睦共处，一切好说。若他冥顽不化……”
他顿了顿：“那我就推举你做皇帝。”
“不不不！”秦烈连连摆手，面露惶恐，“末将只想修炼，无意帝位。若皇兄……若他实在不堪，我大秦还有汐然公主，她博学多才、修为高深，在朝野威望极高，只盼她未被天魔所控。届时……恳请殿下手下留情。”
郑昊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掌中一翻，一枚晶莹剔透的丹药浮现在秦烈面前。丹体流转七色毫光，浓郁药香沁入四肢百骸，秦烈只觉丹田中灵力竟隐隐沸腾起来。
“六阶极品破镜丹！”秦烈瞳孔骤缩，声音都变了调，“殿下……这、这太珍贵了！”
“拿着吧，”郑昊将丹药推到他面前，“你痴迷仙道，又与我说了这么多肺腑之言，算是酬谢。”
秦烈双手接过丹药，指节都在发颤，几次张口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是陪我回皇城，还是留守此地？”
秦烈深吸一口气，将丹药小心收好，郑重抱拳道：“殿下，末将还是留守为宜。贸然回京，恐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也好。”郑昊起身，朝燕惊鸿伸手，“好自为之。”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消失在殿中。
秦烈怔怔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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