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数十万残缺的冤魂在血泊里咆哮。
当数百万侥幸活下来的生灵将滔天仇恨凝聚在同一个名字之上时。
那原本微不足道的情绪，便在天道因果的交织下，化作了足以颠覆日月星河的狂澜！
嗡……
下一刻，曹昆的识海原本黯淡无光的帝皇大日，猛烈震荡起来。
那些因为生灵陨落而断裂的丝线，并未完全消散。
反而朝着周围残存的生灵游丝上攀附、缠绕。
一条断裂，便并入三条；百条断裂，便缠成千条。
它们不再仅仅是盲目的敬仰。
这是复仇的锁链！
这是数十万凡夫俗子、无数老弱妇孺，借曹昆之手向高高在上的真仙发起的生死审判！
轰隆！
曹昆紫府内，十三颗本源星辰停止了颤抖。
众生愿力咆哮着倒灌入他手中的混沌神剑。
剑身之上，黑光如墨，吞噬一切光明；金芒似火，承载万民怒焰！
“李慕白，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曹昆的声音并不洪亮，但每一个字落下，都引得虚空泛起涟漪，仿佛天地在此刻随之律动。
“你视他们为蝼蚁，他们便要你的命。”
“我之道，承载的是亿万万生灵的悲欢喜怒，亦是天下苍生的杀伐之道。”
“岂是你这种只配在阴沟里苟延残喘的蛆虫所能撼动的？！”
话音落下。
曹昆浑身气血如烘炉喷涌。
体内帝皇法则与混沌、寂灭法则交融归一，悍然朝着下方一剑斩出！
“天道寂灭剑！”
轰隆隆……
天地在这一刻仿佛被直接切成了两半。
虚空中拉出了一道漆黑的裂痕。
剑气所过之处，无论是灵气、游离的法则。
还是那笼罩万里的三才阵纹，统统被无声无息地抹除。
“噗！”
距离战场最近的凌乾渊与慕坤恒，甚至还没等剑光靠近。
仅仅是被那逸散出的寂灭威压扫过，两人便齐齐喷出一口仙血。
脚下的阵盘，更是咔嚓一声爆碎成了漫天光屑。
“这……这是什么力量？！”
“不是人道愿力吗？！为什么……为什么里面会蕴含天道法则？！”
此时此刻，两人眼中的狂傲早已荡然无存，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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