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曹公子赢了！”
“真仙被打跑了！那个畜生被打成骨头架子跑了！”
“呜呜呜……爹，娘，你们看到了吗？曹公子替你们报仇了！”
无数人跪倒在地，朝着曹昆的方向叩头。
欢呼声与痛哭声在废墟中交织成一片。
汇聚而来的愿力悄然滋养着曹昆疲惫的经脉。
他们不懂什么境界，不懂什么因果法则。
他们只知道，是眼前这个俊朗的年轻人。
在最绝望的时刻，替他们死去的亲人讨回了血债，斩碎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真仙。
曹昆听着下方的呼喊，神色平静，并没有太多欣喜。
战争从来都是残酷的。
赢了，也是惨胜。
纵使李慕白被削去道果，地上那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永远也无法再站起来。
他身形一晃，从九天之上缓缓降落，轻飘飘地落在了一处坍塌的废墟前。
碎石堆中。
一个身穿残破华服的女子，正蜷缩在血水里。
正是四象神宗的宗主，贝草川。
她的前胸后背被天道寂灭剑刺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
森白的肋骨断裂外翻，里面的内脏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寂灭法则如附骨之疽不断蚕食着她残存的生机。
但，她还没死，真仙强悍的生命力让她勉强吊着最后一口气。
听到脚步声，贝草川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涣散瞳孔中倒映出曹昆的身影。
“嗬……嗬……”
贝草川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声响，想要说话，却只能涌出大股大股的黑血。
“贝宗主。”
“说吧，你想怎么死？”
“你是想舒舒服服的死，还是受尽这世间所有的折磨……然后再死？”
……
半日后，关家地牢外。
几个刚从牢里出来的关家修士，正眉飞色舞地交流着心得。
“我来的时候已经灵机枯竭，没法再用了。”
“排到我的时候，只有酒盏大小，我探头一看，里面盛着甘冽灵泉，我抿了一口便离去了。”
“我比你晚些，当时已经水缸粗细了，我干脆纵身跃入，在里面浸泡调息一番才走。”
“我到的时候，已是一汪深潭大小，我倚岸垂钓，钓上来一截锈古剑，我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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