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左白早早醒来,在客栈后院中打了一套拳法,活动筋骨。晨光熹微,微风拂面,但他的心情却远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风雷宗的消息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隐隐作痛。
他打完拳,收势而立,闭目调息片刻,然后转身回到了房中。顾铭还在熟睡,身上的伤势经过一夜的调养,已经好转了不少。沈清竹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卷古籍,见他进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心事重重的样子。”沈清竹放下书卷,淡淡说道。
左白在桌边坐下,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我昨天打听到了风雷宗的消息。”
沈清竹微微挑眉:“风雷宗?就是你之前提过的那个宗门?”
“嗯。”左白点了点头,“我本以为它已经彻底覆灭了,但没想到……梁辉那个叛徒接手了残部,自称宗主,经营着那点家业。而我师父顾长风,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沈清竹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你想回去?”
左白没有立即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缓缓握紧,又松开,然后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想。但不是现在。”
“哦?”
“我现在回去,能做什么?”左白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中带着一丝压抑的力量,“金丹后期的修为,在黄级势力中或许算得上高手,但梁辉既然能勾结外敌灭了风雷宗,他背后必然还有别的势力撑腰。我就这么杀回去,不过是送死罢了。”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坚定:“我要等。等我突破到元婴期,等我有足够的实力碾压一切阻碍,到那时候,我再杀回去,亲手取了梁辉的狗命。”
沈清竹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元婴期?你现在是金丹后期,距离元婴期还有整整一个大境界。你知道从金丹到元婴,有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无法跨过那道门槛吗?”
“我知道。”左白抬起头,目光直视沈清竹,“但我从炼气期到金丹期,也只用了短短数月。”
沈清竹微微一怔。
左白继续说道:“我修炼至今,不过寥寥数月。从炼气期到筑基期,从筑基期到结丹期,再从结丹期到金丹期——每一个境界,我都走得比别人快得多。不是因为我的天赋有多逆天,而是因为我经历的生死磨砺,比别人多得多。”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远方的天际:“我在求道魔域中洗劫了幽月堡,击败了古月教的左正,从化神期强者的眼皮底下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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