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夜阑私语
＞ 深夜，队伍在一处废弃驿站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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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小园守在墨渊榻边，为他擦拭额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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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沈指挥使的声音隔着门扉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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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内息已稳，明日应会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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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小园指尖微颤，低声道："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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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静默片刻，沈指挥使的声音再次传来，却问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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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知，那些人为何非要杀你？"
队伍在沉沉的夜色中继续前行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在一处位于山坳背风处的废弃驿站停了下来。驿站早已破败不堪，门窗歪斜，到处结满了蛛网，但至少能提供一个遮风避雨的屋顶和相对隐蔽的休整环境。
雪衣卫迅速清理出两间相对完整的房间，一间安置依旧昏迷的墨渊，另一间则留给沈指挥使临时处理事务和休息。其余人等则在驿站内外各处要害位置警戒布防，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
农小园拒绝了去另一间房休息的提议，固执地守在墨渊的榻边。榻板简陋，只铺了一层干燥的稻草和一张薄毯。墨渊静静地躺在上面，双目紧闭，脸色在油灯微弱的光线下依旧苍白，但呼吸比起之前要平稳有力了许多。只是额间依旧不时渗出细密的冷汗，仿佛在昏迷中也在与什么痛苦抗争。
她拧干一块干净的布巾，动作轻柔地、一遍遍地为他擦拭着额角和脖颈的冷汗。指尖偶尔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皮肤的温热，心中便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悸动。白日里渡口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尤其是那滴直坠他面门的毒液，此刻回想起来，仍让她后怕得手脚冰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脚步声。
农小园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警惕地望向那扇吱呀作响、勉强合拢的木门。
"他内息已稳，脏腑毒素也已拔除。" 沈指挥使那特有的、平静无波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扉响起，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若无意外，明日应会转醒。"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通报墨渊的伤势情况。
农小园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一些，她垂下眼帘，看着墨渊沉睡的容颜，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低声道："多谢沈指挥使。"
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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