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暗涌将至
> 门外传来规律的叩门声,打断了一室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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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指挥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冷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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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辰不早,该动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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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小园下意识看向墨渊,他虽虚弱,眼神却已恢复惯有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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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她微微颔首,随即扬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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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劳沈兄,这就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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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小园扶着他躺好,心中却因这突如其来的行程而蒙上一层阴影——京城,终究是要回去了。
室内短暂的静谧与那若有似无的温情,被门外传来的、两声规律而克制的叩门声骤然打破。
那声音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清晰地传入房内。
紧接着,沈指挥使那特有的、冷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来,如同在宣读一份既定的行程表:
"时辰不早,该动身了。"
言简意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直接宣告了这短暂休息的结束。
农小园正因墨渊那句"一直守着"而心绪不宁,闻声猛地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第一时间将目光投向了榻上的墨渊,眼神里带着询问,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依赖。
墨渊在听到叩门声和沈寂声音的瞬间,眼底那片刻的柔和与复杂便已迅速褪去,如同潮水退却后露出的坚硬礁石。尽管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也因重伤而虚弱,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已然恢复了惯有的沉静与锐利,仿佛之前那个因她喂药、为她拭泪而流露出些许不同的人,只是重伤虚弱下的错觉。
他感受到农小园投来的目光,微微侧过头,对上她带着些许不安的眸子,对她极轻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那是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不必惊慌。
随即,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因说话而可能牵动的伤口痛楚,朝着门外的方向,略微提高了些许音量,声音虽然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有劳沈兄,这就准备。"
门外的沈寂并未再回应,只有极其轻微的、脚步声远离的动静。
农小园见墨渊已然同意,便不再多言。她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肩膀,帮助他重新缓缓躺平在榻上,避免动作过大牵扯到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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